“那就沒問題了。”瘸子笑的跟朵花似的,其他人也紛紛滿意的咧開了嘴,就好像他們完全是奔著“自殺”來的。
“陽痿,你負責登記一下,順便給每個人都簽好合同,完事領他們換好服裝,編好組,保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必須有人在崗。”我朝著楊偉鵬昂起腦袋點頭。
楊偉鵬帶著“殘聯大隊”的子弟兵們離開,魚陽仍舊一臉不樂意的從我嘟囔:“三子,你現在是不是有點自暴自棄了啊?咱有錢也不能這么糟蹋,你請這幫人來看場,還特么不夠我一個人揍的,半夜如果真來賊,你告訴我這幫人哪個能攆的上?”
邊上的周樂沉思片刻后,瞬間咧嘴笑了:“魚總,你小看三哥了,我就說三哥絕對不是肯吃虧的主,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毒辣,殘疾人和外國友人在國內受到的保護可比正常人要多得多,你等著看吧,這把三哥肯定是要把面子全都撿回來。”
我賤嗖嗖的擺擺手道:“嘿嘿,一般一般..”
十多分鐘后,一個幫工扯著大嗓門高亢的喊叫:“開飯嘍!”
不計其數的民工紛紛拎著飯盆從工棚里跑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美女效應的事兒,打飯現場沒出現鬧哄哄的場景,工人們都很自覺的排成了三條長隊,六個“老黑”也有樣學樣的排在最后面。
一個“老黑”捧著一盆香噴噴的飯菜蹲在旮旯里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肉,我樂呵呵的問:
“味道咋樣?”
老黑操著夾生的普通話翹起大拇指吧唧嘴:“味道,好極了!”
魚陽拍了拍老黑的肩膀道:“就喜歡看老外沒見過市面的樣子,好吃就多吃點,這玩意兒叫豬頭燉粉條...”
就在這時候,工地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子聲,我仰頭望去,看到一大堆人舉著靈幡、扛著棺材堵到工地門口嗷嗷的哭喪。
魚陽恨恨的罵了一句:“這幫逼,大過年也不讓人消停,操特么的大香蕉!”
我沖著蠢蠢欲動的工人們擺擺手道:“沒事兒,大伙先吃飯,讓他們隨便哭,咱就當看戲了,陽痿,把音響給我放開,聲音調到最大..”
宋祖英的嗓音高亢悅耳的聲音從音響里瞬間傳出:“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是個好日子...”
歌聲和哭喪聲摻雜在一塊,別有一番味道,我捏著下巴頦陰冷的笑著看向工地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