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磊點點頭,領著幾個服務生,找了幾輛出租車將那幾個倒霉的老主顧送進車里,臨走的時候,那個胖娘們還嘴不閑的指著我鼻子叫囂:“你們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等他們走后,我又喊幾個服務生將門口的血跡和殘骸收拾掉,給罪打了個電話,讓他抓緊時間找幾臺拖車將門
外的那些豪車先送到修理廠,最后給歐豪撥通電話,什么都沒說,只是語氣嚴厲的催促:“馬上過來,事情鬧大了。”
放下電話后,我蹲在慢搖吧門口的臺階上,點燃一支煙,揣摩賀鵬舉下一步會干什么。
雷少強湊到我跟前低聲道:“三哥,剛剛瞎子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漕運商會的總部樓,自門口一直到廣場全都掛滿了靈幡,今天好像魏海出殯,讓我問你一聲,他還需要過去不?”
“不用去了,梁子解不開,去了也沒啥實際作用,賀鵬舉都給咱宣戰了,再拿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好像我多怕他似的。”我搖搖腦袋苦笑。
我倆從慢搖吧門口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歐豪風風火火的開臺越野車跑了過來,滿頭大汗的問我:“出什么大事兒了?”
“先準備一大筆錢吧..”我揉搓兩下太陽穴,將剛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歐豪說了一遍。
歐豪氣的渾身直哆嗦:“操,賀鵬舉是他媽有病吧,先找一批有梅毒的小混混跑到店里禍害小姐,然后又讓這些小姐把病傳給客人,這些我不說啥了,麻痹的安排人在我店門口砍人是想把我徹底往死路上逼么!”
雷少強遞給歐豪一支煙,嘆氣道:“豪子,這店如果實在干不了,就兌出去吧。”
“不能兌!”
“不兌!”
我和歐豪異口同聲的出聲,我清了清嗓子道:“賀鵬舉現在瘋了,如果咱們繼續讓步,這狗日的只會變本加厲,還不如跟他硬扛到底,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熱血到什么時候。”
歐豪則舔了舔嘴唇干澀的解釋:“這店不止是我的心血,還是我爸和幾個叔伯洗錢的第一站,兌出去的話,很多事情會露餡,三哥,我應該怎么做?”
我沉默片刻后,低聲道:“想辦法補救吧,待會你找個中間人去趟醫院,你自己別過去,他們現在對你正怨聲載道,去了反而起反作用,先想辦法讓幾個受傷的老主顧閉上嘴巴,再趕緊讓你爸聯系一下電視臺的領導,事情千萬要捂住,不要再繼續擴大,否則就是大問題。”
雷少強側頭看向我問:“那剩下那些染病的客人咋整?不聞不問么?”
“媽的,把這茬給忘了!”我拍了拍后腦勺,沖歐豪問:“你知道有多少小姐染病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