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豪苦笑著搖頭說:“這玩意兒根本沒法統計,基本
上一個有病,其他的都跑不了,你也知道,客人不會磕著一個找,通過這個染上病,可能又傳給另外一個小姐,而小姐本身不知道,可能會傳給別的客人..”
我深呼吸一口氣,狠下心說:“賠本就賠本吧,通知你底下的小姐從今天開始全部不要來上班了,更不許再到場子里拉生意。”
“全都開了?”歐豪愕然的張大嘴巴:“這一下得好些人失業,而且再臨時從外地調一批過來,怎么也得一個禮拜,這期間損失點錢是小事,就怕招牌被砸了。”
我煩躁的問他:“那你還有別的法子么?有病的給她們拿錢看病,沒病的也不要了,一個人該補多少錢你自己看著掂量吧,生活不易,不要難為她們。”
歐豪呆滯了幾秒鐘后,表情沉重的點點腦袋:“好,我這就去安排..”
我拍了拍歐豪的肩膀,語氣真誠的說:“對不住了豪子,讓你平白無故陪著我受這么大損失,這錢我幫你分擔一半。”
“別這么說三哥,你也不想的。”歐豪頹廢的搖了搖腦袋。
整個一下午,我親眼目睹了很多住在慢搖吧的小姐提著行李失落的離開,甚至還有不少人哭紅了眼睛,倒不是
她們對這里多有感情,而是好不容易才在一個地方站穩腳跟,又得四處漂泊。
我不知道歐豪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讓那幫小姐離開的,可能是利誘,可能是威逼,還有可能是恐嚇,總之我看著心里特別的沉重,可以說她們是被我逼走的,可是我不這么干,歐豪受的損失可能會更大。
當天晚上,整個“地雷”慢搖吧就變得冷清了很多,不少來打“野味”的客人都是敗興而來,失望而歸,我和雷少強陪著情緒低落的歐豪坐在吧臺前面隨意的喝著小酒,他表面上裝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實際上下午的時候,我看到他蹲在衛生間里抹眼淚,正如他說,這家慢搖吧里傾注了他太多的心血。
報社的事情和那幾個受傷的老主顧具體是怎么解決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看到孟磊回來的時候,明顯輕松了很多。
我摟住歐豪的肩膀輕聲安撫:“豪子,這事兒肯定有個說道,只不過賀鵬舉下手下的太突然,我一時間沒琢磨明白,你能我緩口氣,我肯定把你失去的,雙倍奪回來。”
冷不丁我們背后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有時候吧,我覺得你們還是太愚昧。”
我扭頭望過去,見到郝澤偉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我們后面,郝澤偉拍了拍歐豪的肩膀,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的端起我的酒杯,笑著說:“挺簡單的事情愣是琢磨的那么復雜,先找出來那幾個攜帶埋汰病毒的小混混,直接交給我,我想辦法讓他們供出來誰是幕后指使,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不僅有損道德,也觸犯的法律,嚴格點說都可以告他們故意傷害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