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一下,輕輕點頭“嗯”了一聲,接著又往兩手之間哈了幾下熱氣。
瞅著她那副嬌滴滴的模樣,我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幫你暖暖吧,我手挺熱乎的。”
陳圓圓楞了幾秒鐘,隨即臉更加紅了,低下腦袋再次“嗯”了一聲。
當我們兩只手握在一起的時候,我瞬間感覺到一股子熱流在身體里涌動,那種感覺特別曼妙,很難用只言片語形容出來,我干笑著打趣:“你手挺有質感的哈,又瘦又滑...”
陳圓圓沒吭聲,腦袋又往下低了一點,我倆繼續挪著小碎步朝護士辦公室方向挪動,可能是因為雙方心里都挺緊張的緣故,我和陳圓圓始終不能保持一致的步伐,不是她快,就是我慢,但是卻走的異常的開心,至少我看見她的嘴角在上翹。
我們路過走廊中間的消防通道的時候,樓道口猛不丁傳來一個人的咳嗽聲,陳圓圓嚇得慌忙松開我,我則條件反射的將她擋在我身后,皺著眉頭朝樓道口望去。
一個磁性的男低音從樓道的陰影里傳出,緊跟著同樣穿一身病號服的賀鵬舉打樓道里慢悠悠走出來,滿臉微笑的看向我打招呼:“三弟,真是好雅興,這么早就起來晨練了啊?”
賀鵬舉身后跟著幺雞和兩個穿黑西裝的青年,仨人都手清一色探在胸口,而他們胸口的地方凹起來一塊,隱約可以看出來是手槍的輪廓,意思不言而喻。
我斜眼掃視一眼幾人,皮笑肉不笑的接話:“賀總雅興貌似比我更高啊,躲在樓道里裝鬼玩,呵呵...”
賀鵬舉搖搖腦袋,很直接的說:“不是,我正在猶豫要不要過去跟三弟見個面,已經躊躇了一個多小時,剛打算回病房,三弟正好出現,說明咱們哥倆有緣,老天爺都覺得咱們應該聊一聊。”
我不假思索的拒絕道:“我真不想跟你有緣,咱倆完全沒有談的必要,這次挑起事端的是你,想和平解決肯定是不太可能了。”
“如果我一定要跟你談談呢?據我所知,你的人好像都回去了吧?”賀鵬舉臉上的表情仍舊平和,但是他身后的幺雞已經直接將懷里的槍把拽出來半截。
我虛張聲勢的冷笑:“你知道的還真特么多,信不信我喊一嗓子這層樓里能躥出來我王者二三百號人?”
邊嚇唬賀鵬舉,我邊用胳膊捅咕兩下陳圓圓,暗示她趕緊跑,陳圓圓這個傻妮子不知道是沒理解我的意思還是故意的,非但不跑,反而壯著膽子從我身后走出來,作勢要往我前面站。
就在這時候“吱嘎...”一聲輕響,距離我不到五米遠的一扇病房門突然開了,一束燈光直射在走廊的地下,接著一個穿一身牛仔服,后腦勺上梳著豬尾巴小辮的消瘦身影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走到我跟前的時候,他打了個哈欠,面癱一般的瞟了眼幺雞,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