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靈躥到我跟前,死死的抱住我手臂,渾身打著哆嗦呢喃:“你別嚇唬我成虎..”
“...”瞅著濕漉漉的被子和我的病號服,我直接無語,當時真恨不得扇自己倆嘴巴子,沒事兒好好的嚇唬她干嘛,這下好了,又得多出一床被褥的錢。
我好說歹說的解釋了半天,陳圓圓這才相信我剛才是在開玩笑,不過說啥不肯出去喊護士替我換套被褥,我按了半天病房的求助按鈕,也沒個護士過來,尋思這個點值班的恐怕也睡了,無奈之下才趿拉上拖鞋喊醫生。
我剛走出病房,陳圓圓又說一個人在屋里害怕,死活攙著我胳膊非要跟我一塊去,我住的病房是單間在走廊的盡頭,值班護士的辦公室在走廊頂頭,如果放在平常也就是跑兩步的事,可今天我被姜扒皮揍的屬實有點狠,別說跑了,稍微動彈一下,胸口都疼的要命,只能慢慢悠悠的往過挪動。
走廊里靜悄悄的,我倆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陳圓圓害怕的又往我胳膊邊靠近一些,弄得我整條右臂剛好不偏不倚的跟她胸口貼在一起,陳圓圓的身材屬于小家碧玉那種類型,雖然沒有杜馨然那么澎湃,但該凹的地方一點不比別的女人差,所以走了沒兩步,我挺無恥的就有了點小反應。
“圓圓,你最近往家里打電話沒?”我沒話找話的跟她聊天,趁機將胳膊往出抽動一下,盡可能跟她保持點距離,倒不是說我有多正人君子,主要我現在這小身板也干不出什么太下流的事兒。
姜扒皮也不知道從哪劃拉的仨虎逼,打人特別陰損,盡往我關節上招呼,整得我現在抬抬
胳膊都抓心撓肺的疼。
聽見我詢問,陳圓圓估計也意識到我倆此刻的動作太過親密,羞臊的松開我,換成一只手抓著我衣角,嬌聲回答:“昨天剛打過,還跟你爸聊了幾句,他讓我多照顧你,還說...還說...”
“還說啥了?”我好奇的問。
“還說你要是過年不回去看他,他就準備跟秀芬阿姨再給你生個弟弟養老。”陳圓圓說完話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兒,別看我倆歲數差不多,可她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而且思想也比較傳統,能說出這樣的話,肯定覺得怪臊得慌。
我下意識的說了句:“擦,這老頭真是人老槍不老,敢想又敢干吶。”
說完以后我才意識到有點不合適,尷尬的掩飾道:“我意思是我爹思想挺前衛,對了,你爸最近身體咋樣?”
陳圓圓低著小腦袋,聲音比剛才又降下去一點呢喃:“挺好的,就是惦記我,還問我什么時候能有對象。”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發問:“咳咳,那你打算啥時候滿足他老人家的夙愿啊?”
“不知道。”陳圓圓氣呼呼的轉過去腦袋,一雙月牙似得大眼睛里滿滿全是委屈,可能是覺得氣氛太尷尬,她干脆松開揪著我衣角的手,放在嘴邊哈著熱氣擋住自己的嘴巴。
我側身看向她問:“你手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