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倒抽一口涼氣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擺局,作出一副差點槍殺杜馨然的模樣,故意撩起我的怒火,逼迫我跟賀鵬舉開戰?”
誘哥吞了口唾沫說:“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可是有能力把一個服刑人員弄出來,并且當替死鬼,這種人,本身就不簡單吧..”
我捏了捏臉頰苦笑:“嗯,體制內的人,沒意外的話身份還挺高的,看來郝澤偉只是個執行者,上面還有人,
呵呵..剝奪一條生命,只是為了挑起可能會發生的事端,真不知道應該說是現在的人命太賤還是蜷縮在背后的那雙手太黒。”
杜馨然上次被襲擊,所有矛頭指向賀鵬舉,我一直認為這事兒不是漕運商會干的,所以安排誘哥查了一下,看來結果還真跟我想的差不多,整件事情里面充斥著郝澤偉的影子。
誘哥沉息一口說:“這次的事情我估摸著也是有人故意挑撥的,應該怎么做我心里也沒底,反正你自己悠著點來吧。”
我側頭看了眼車窗外,捧著手機小聲說:“來警局之前,我和罪聊過,這次的事情他會負全責,不管捅出來多大簍子,我都不會出現,是福是禍他都自己擔著。”
誘哥感慨的出聲:“唉..年關難過,真是特么年關難過,眼瞅著要過年了,這幫損逼們就是不肯放過咱,青市這邊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沒?沒有的話我就先回濟市,小魚兒這個犢子,最近有點魔怔,一天二十四小時狗日的恨不得跟賀鵬飛他媳婦膩歪二十五個小時。”
我凝聲道:“你回去吧,照顧好他。”
誘哥笑罵一句:“我尼瑪就是個老媽子的命,自己兒子都沒顧上抱幾回,一天天還得伺候他這個360個月的
大齡嬰兒,”
放下手機,我繼續扭頭看向車窗外,剛剛我打電話的時候,又來了幾臺車,不過從車里下來的人我都沒見過,估摸著應該是罪他們自己結交的關系。
臨近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警局前面的丁字路口已經人滿為患,路邊停滿了各種好車,至少得有三四十輛,警局門口,起碼擺了五六十個花圈,除了一些看熱鬧的,更多是前來吊孝的混子和一些生意人,有人走也不斷有人來,二代們在兩年在青市經營的人脈圈在迅速發酵。
我相信此刻但凡在青市稍微有點頭臉的人就應該都知道了王者死了個門徒,二代齊齊發瘋的事情,也希望這事兒可以給賀鵬舉提個醒,不想血濺到自己身上,就馬上想對策。
而參與這場白事的王者子弟中看不到一個一代的身影,倒不是我多絕情,主要這事兒是罪親口哀求我的,他希望這回的公道由他替自己兄弟討要回來。
我正怔怔發呆的時候,阿候拎著個便當盒輕輕敲擊兩下車窗玻璃道:“師父,吃口東西吧。”
我擺擺手低聲問:“不吃了,沒什么胃口,警局還沒有給準話,咱們啥時候能把根子的遺體領走么?”
阿候搖了搖腦袋回答:“沒有,剛剛城陽區警局的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