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負責人出來跟罪爺交涉過,不過罪爺根本沒睬對方。”
“嗯,那就再磨一會兒吧。”我將車座朝后放下,換了個姿勢,朝著阿候招招手道:“進車里歇一會兒吧。”
阿候鉆進車里,勸阻我:“師父,其實你沒必要從這兒一眼不眨的瞅著,我看罪爺的情緒現在也平復的差不多了,應該不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我揉搓兩下后腦勺,苦澀的搖搖頭說:“根子是罪的兄弟,罪是我弟弟,除了這事兒當哥的哪有能放下心的。”
阿候沉寂幾秒鐘后,咬著嘴唇看向我呢喃:“師父,如果有一天我沒了,你會不會也瘋狂。”
“不會!”我直接打斷他的話,眼睜睜的盯著他的瞳孔一字一頓的說:“師父絕對不會讓你沒了!你師爺上次跟我說過一句話,沒有教不好的徒弟,只有狗雞八不是的師父。”
阿候眼神直楞的注視著我,好半晌后,他擠出一抹笑容,憨厚的抓了抓后腦勺嘟囔:“我就隨口那么一說,我這個人老惜命了,嘿嘿..”
我滿臉真摯的看向他說:“阿候,我明白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在這個人情比紙薄的現實社會里,指望靠情義去拴住一些人顯然是個很幼稚的行為,但一直以來我都是這
么干的,我能教你的不多,不過真心特別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不管將來你走到什么地方,以誠心待人,你會發現自己的路會順暢很多。”
阿候抿了抿嘴唇,笑的有些牽強,但最終還是重重點了兩下腦袋。
就在這時候,我兜里的手機再次響了,看了眼是任寧的號碼,我猶豫半晌沒有接,沒多會兒他又給我打過來,我仍舊沒接,等到他打到第三遍的時候,我才按下接聽鍵。
任寧憤怒的低吼:“趙成虎,你到底在干嘛?瘋了么?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的人在城陽區警局門前聚集。”
我面無表情的出聲:“我弟弟的發小死的不明不白,事情發生到現在為止已經快要十二個小時,始終沒有人出來給句話,任哥,我心里苦啊。”
任寧的語氣稍微緩和一下說:“那你們..你們也不能做出這個出格的事情,這樣吧,先讓他們都散了,我待會聯系警局的幾個頭頭連夜開會研究一下這事兒,繼續聚集下去,對誰都不好,別為難我可以嗎?”
我寸步不讓的說:“那你們先開會吧,等研究出來結果跟我說一下,我沒有別的念想,就希望能夠找出來真正的元兇,事后,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如果您覺得我
弟弟他們現在的行為太偏激,大可以下令抓人,我沒意見的。”
說罷話,我直接掛掉了手機,沒多會兒電話再次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居然是賀鵬舉,我的嘴角微微上揚,抻手接了起來,沒等我開口,賀鵬舉先聲奪人:“三弟,這次的事情和漕運商會無關,我跟你解釋,不是因為我怕王者什么,只是不想莫名其妙給人當盾使。”
“這不是重點。”我輕飄飄的應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