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救的。”白狼搖了搖腦袋。
我剛加一頭霧水的問:“那是哪位英雄好漢鼎力相助?”
我師父抱著念夏走到我跟前,瞟了一眼我額頭上裹著的繃帶,撇撇嘴說:“是你們自己虛驚一場,我們根本沒被綁票,我們坐上警車剛出了街口,念夏就鬧著要上廁所,你那兩個巡警朋友就把我們拉到了附近的一家超市的地下停車場,從廁所里出來,小念夏又看到了商場里的兒童樂園海報,吵著非要去玩,沒辦法我們就帶著小東西去玩了一會兒。”
我松了口氣問:“那給你們打電話,為啥都不接啊?”
師父瞇著眼睛不耐煩的解釋:“我和醫生的手機都扔酒店里充電了,菲菲的手機落警車里了,你那倆警察朋友也太不靠譜了,把我們扔到停車場就跑了,手機還是通過一個叫歐豪的找到的,我們從商場里出來,外面天都黑了,回酒店以后,我才發現你給我打了個好多個未接,給你回撥過去,是個小破孩接電話,還把我給罵了一頓,接電話那個小屁孩呢?你讓他滾出來。”
聽完我師父的話,我頓時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沖動,輕輕拍打在我懷里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蘇菲,開懷的傻笑:“沒事兒就好,只要大家都沒事就好。”
白狼揪著眉頭問我:“大哥,你跑哪去了?我回去找你沒找到,打電話也不接,急死了我。”
“是啊,你小子到底啥意思!”
“成心讓人不痛快是不是?”
“大哥,你這事兒干的真缺德。”
剎那間我成為了口誅筆伐的征討對象,一幫人指著我鼻子埋怨臭罵,就連念夏都不放過,從旁邊拍著小手起哄:“打死臭爸爸,打死臭爸爸..”
杵在病房角落的老頭朝著我憨厚的擺擺手道:“咳咳,那啥..小伙兒,你們一家人先團圓著,我回頭再來看你昂。”
“爹,不是說好了給咱們醫藥費的么..”狗子眨巴眼睛呢喃。
“回頭再說。”老頭摟住自己兒子的肩膀硬拽著往出走。
“叔,你等會兒。”我趕忙出聲,朝著魚陽道:“身上帶錢沒?”
魚陽倍兒豪爽的掏出胳肢窩底下夾著的錢包吧唧嘴:“就幾千塊錢現金,不過我帶卡了,需要多少,我馬上去取。”
陳圓圓弱弱的從挎包里拎出來一個黑色塑料袋說:“我帶了,聽說成虎在醫院,我生怕住院費不夠,就取了八萬塊錢。”
陳圓圓絕對是她們姊妹仨里最心細如塵的一個,她可能做不到蘇菲那么大開大合,關鍵時刻可以替我而戰的豪邁模樣,也可能沒有杜馨然的睿智,拿捏商機那么準確,但她一直都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似的干著一些微不足道但是又缺之不可的小事。
“把錢給叔。”我朝著陳圓圓努努嘴,然后沖著老頭笑道:“叔,一點心意,你先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