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娶媳婦的錢我出了,另外這年頭沒房沒車,哪有姑娘會樂意跟他,這事兒我也包圓了,回頭你讓狗子去我們公司報道,高薪職業沒有,但是讓他干個保安隊長,一年賺了十幾二十萬不是啥大問題。”
一看陳圓圓遞過去那么多錢,老頭皺著眉頭連連擺手拒絕:“使不得丫頭,我們總共也就墊了兩萬塊錢,要不了這么多..”
陳圓圓溫婉的往后退了兩步,擺手示意老頭:“拿著吧叔,剛剛成虎也說了,您是他的救命恩人,沒有您,我們恐怕都見不到他了,這錢給您,我們覺得舒心,就當是我們孝敬您老了。”
“是啊叔,快收起來吧,他的命比錢更值錢。”杜馨然也輕柔的點點頭。
蘇菲掩著嘴巴,聲音有些顫抖的感激道:“謝謝您了叔,真心的。”
“大哥,她們都是你對象啊?”狗子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傻乎乎的問道。
剎那間三個女人的臉頰全都紅到了脖子根,老頭畢竟比自己兒子多吃幾十年鹽,一瞅這架勢估計也看出來個所以然,一巴掌呼在自己兒子后腦勺上,朝著我笑了笑說:“小伙,你安生養傷,手機的事兒,我和狗子幫你想轍,今天晚上之前想辦法給你送過來。”
我朝著皇甫俠使了個眼色道:“瞎子,你陪著一塊過去吧,幾個小混混把我手機順走了,手機里有些東西見不得光,看過的,想辦法讓他們閉嘴,或者離開青市。”
“明白。”皇甫俠利索的點點腦袋。
等狗子爺倆離開房間后,我跟師父他們又仔仔細細說了下雙方各自的經歷,剛剛有外人在
場的緣故,師父說的不夠細致,等那爺倆走遠后,師父才揪著眉頭看向我問:“三子,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了不起的人了?”
我迷茫的問他:“什么意思?”
醫生壓低聲音道:“那兩個巡警把我們送到停車場沒多會兒,我們就看到有兩臺車跟了進來,四五個小青年絕對都是練家子的,身上還揣著槍,擺明了是沖我們來的,也就是你師父腦子夠使,領著菲菲她們東躲西藏才避開,這要換個其他人,恐怕真懸了。”
我牙齒咬的嘎嘣作響,低聲罵叫:“還特么真有人要對你們動手,麻勒痹的,蘭博這個雜碎。”
“不是蘭博干的。”白狼篤定的搖了搖腦袋,話沒說完,他猛地一拍后腦勺,撒腿就往出跑:“擦的,我把那家伙給忘了..”
我不解的問誘哥:“他干啥去了?”
“估計是放蘭博吧。”誘哥猜測的說:“你昏迷以后,小白抓到了蘭博,還干傷了孫贏,抓到蘭博以后,他就把丫給藏起來了,連我們都不告訴,到底把蘭博藏哪了,這兩天,他估計一直在審蘭博。”
“小白打傷了孫贏,并且抓到了蘭博?”我傻愣愣的長大嘴巴,好像在聽天方夜譚,孫贏和蘭博的實力不說超一流,可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并且當日孫贏可能還領著幾個手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