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的比劃了個ok的手勢保證:“妥了,中午肯定回去跟您老請安!”
“小癟犢子!”師父白了我一眼,“嘭”一聲關上車門,帶著蘇菲她們先走人。
直到他們的車子走遠,我仍舊瞇著眼傻笑,誘哥拍了拍我肩膀努嘴道:“現在想想人生有時候是不是特簡單,身體健康,家人安好,朋友多福,這特么就叫圓滿?”
“確實。”我點了點腦袋,一些簡單的道理,往往總是在經歷過大風大浪才能體會到。
誘哥搓著手掌笑道:“要不,你回頭聯系一下我在巴基斯坦的戰友,你先入了巴國籍,完事再轉道去阿國,消
消停停過幾年安生日子,想回來再回來,啥事都不耽擱,至于其他人嘛,生死安天命,你畢竟不是如來佛祖,誰都能照顧到。”
魚陽不屑的反譏:“你咋那么能吹牛逼呢,好像入了巴什么斯坦的國籍就能刀槍不入啊?”
誘哥鄙夷的瞟了一眼魚陽說:“誒臥槽,我真不樂意跟你這種沒文化的人嘮嗑,知道啥叫巴鐵不?咱華夏跟巴國那關系絕對是老鐵,兩個國家就差沒拜把子歃血為盟了,擱巴國呆著,你就跟在咱華夏沒任何區別,那年四川大地震,巴國把整個國家的帳篷全捐了,那感情你說鐵不鐵?這么硬的交情,三子如果入巴國籍,你說是不是保命符?”
魚陽接著裝傻充愣的說:“操,你既然說的這么玄乎,為啥不幫忙把王者所有人的國籍都入了呢?”
誘哥無語的咒罵:“爹,你以為入巴國是開玩笑呢?巴國對身份這事兒審核的比當兵還嚴格,我那個戰友的能量有限,頂多也就幫幫三子,幫幫你,人太多,他也沒轍,況且國字號部門要抓人,如果讓他們撲個空,這事兒可就真嚴重了,到時候徹查起來,誰也跑不掉。”
沒等我說話,魚陽搶在我前面開腔:“沒轍你說個蛋蛋,別墨跡了,趕緊開車。”
魚陽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性格,在不確定其他人平安無事之前,我是打死都不會離開的。
閑扯的功夫,我們來到白狼說的“侯家村”,在他說的土山腳下,我給白狼打了個電話,沒多會兒,白狼騎輛冒著黑煙的破摩托車“突突”的從土坡上殺了下來,然后朝著我們仨人努努嘴道:“路太窄,汽車根本不上去,湊合擠擠吧。”
誘哥仰頭望了眼差不多有個二三百米高的土山,擺擺手道:“四個人騎輛比我二叔歲數都大的破摩托,我心里沒底,你們去吧,我留底下看車。”
我知道他是故意不想摻和太多我們內部的事兒,就沒繼續勸說,很干脆的跟魚陽一塊坐上摩托車,蕩起一陣黃煙沖著土山干了上去,到達山腰的地方,白狼停下車,領著我們沿著荒地七拐八拐,最后來到一塊破敗的谷子地旁邊。
魚陽咧嘴笑道:“擦,小白你整這地方,估計就算是gps也定位不出來。”
白狼摸了摸鼻頭微笑解釋:“前段時間吃完晚飯,閑的沒事干,我就出來溜達,發現了這片土山位置聽不錯的,感覺往后說不準能用上,就花五千塊錢包了一年。”
隱隱約約中我聽到人的慘哼聲,瞇著眼睛朝谷子地伸
出望去,當時真嚇了一哆嗦,還算平整的地面上,露著一個人腦袋,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蘭博,只不過此刻蘭博早已經讓折磨的沒有人樣,頭發散落面前,臉上的皮膚讓風吹著裂開一條條縫,脖頸以下全都被埋在土里。
蘭博竭力睜著水腫的眼珠子,奄奄一息的朝我哀求:“三哥,三爺爺..放我一馬吧,我服了,往后你就是我老子,你讓我往東我指定不帶往西,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