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頭問白狼:“這是啥情況?”
白狼森然的冷笑說:“我在地上挖了個坑,又用木架子固定住他的手腳,然后往坑里灌滿混凝土,一天喂他三四次吃的喝的,預計也就三四天的時間,大便就能擠滿他的犢子,狗日最后的尿液會把膀胱憋漲爆,內出血而死。”
“我日..”魚陽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蘭博聲嘶力竭的干嚎:“爺爺,饒了我吧,以后你們讓我干嘛我就干嘛,求求你們了..”
類似蘭博這種亡命徒,其實你一刀宰了他,他可能都不會求饒,但是面對這種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折磨,我相信大部分人挺不過倆回合,包括我自己在內。
看了眼滿臉平淡無奇的白狼,我后背的汗毛瞬間倒豎,這樣病態的白狼只在我認識他的初期出現過,人性淡薄
,心如毒蝎。
我咳嗽兩聲,蹲在蘭博的跟前,朝著他請問:“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老老實實回答,我考慮放你出來。”
“一百個一千個問題也無所謂。”蘭博幾近崩潰的狂點腦袋。
“你背后除了那位參謀以外還沒有其他人?”我舔了舔嘴皮問。
蘭博利索的搖搖頭:“沒了。”
我接著又問:“你知道阿候的身份么?”
蘭博忙不迭回答:“不知道,但我的人曾經見過阿候和郝澤偉私會,在太原,那時候阿候還沒有跟你。”
我皺了皺眉頭再問:“能不能聯系的上高天?”
杵在旁邊的白狼出聲道:“已經聯系過了,高天壓根不露面,他跟高天都屬于一丘之貉,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那種。”
蘭博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低吼:“高天現在一定巴不得我死,只有我死了,他才能跟那位參謀搭上線,前段時間我曾經帶著他跟參謀見過面。”
我搓了搓兩手,陰沉的看向他問:“放你出來可以,但我后面有事情需要你幫我做,怎么讓我相信你呢?”
蘭博是真被白狼搞崩潰了,滿臉是淚的哽咽:“我可
以給你們寫份罪狀,寫清楚我自己的和我知道那位參謀的所有壞事,如果實在信不過我,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家里人在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