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坷笑了笑示意他隨意。
八羽大劍師走到葉無坷桌前,手在桌子上劃了一下,貌似是在查看有無灰塵,可實際上早已暗中發力。
以他實力,將這桌子按下去也絕非難事。
可......按不動。
片刻而已,這位八羽大劍師的臉色就有些微微發紅。
葉無坷看起來只是站在那,可他一只腳的腳尖與桌腿相接。
這位八羽大劍師向下按的力度越來越大,又不敢毀掉這張桌子。
這勁氣的運用手段,其實已算格外高妙。
奈何不管他如何發力,那桌子都發出輕輕的咔嚓聲響卻就是沒有向下分毫。
葉無坷依然是笑呵呵的樣子,而那八羽大劍師的額頭已可見細密汗珠。
“你檢查完了沒有?”
束休在旁邊寒聲問了一句。
八羽大劍師知道這次遇上了高手,那阻擋他的內勁看似綿軟卻柔韌之極。
不管他如何更改勁氣攻擊方式,都被對方悄無聲息間化解。
八羽大劍師知道再不撤手這桌子就碎了,一旦碎了,那當然會被人看出來是他在故意破壞。
所以他只好暫且收了內勁,等一會兒為葉無坷拉坐椅的時候再來試探。
可是在他要收回內勁的那一刻,眼睛驟然睜大。
他那只手竟然被膠水黏在了桌子上一樣,幾次發力都無法將手抽回來。
隨著他不斷發力,那桌子竟然被他吸起來一樣緩緩升高。
最起碼別人都覺得是他在把桌子向上拉起,還佩服他手中如同長了吸盤一樣。
只有這八羽大劍師知道,這桌子不管是不動還是動都與他無關。
“你是喜歡我這邊的桌子?”
葉無坷的腳尖離開桌腿:“那我送你就是了。”
隨著他腳尖稍稍離開,那八羽大劍師連同桌子一起向后翻了出去。
也就是到了八羽大劍師這樣的實力反應已經絕快,所以在身子向后仰桌子即將飛出去的瞬間又被他牢牢控制。
即便如此,他還是黏著桌子向后退了一步。
葉無坷微笑道:“大寧是禮儀之邦,這場地雖是黑武布置,但既然你喜歡這張桌子,那你拿去就是了。”
八羽大劍師怒視葉無坷,手里的桌子被他怦然按落。
葉無坷問:“不好意思拿?若不好意思拿咱們就換換好了。”
八羽大劍師隨即寒聲說道:“我只是盡心為葉部堂好好檢查一下,萬一桌椅不穩葉部堂坐不穩就不好了。”
葉無坷笑道:“自然是沒有那位老人家坐的四平八穩。”
那位老人家的椅子都嵌入地面了,當然坐的四平八穩。
束休此時也一臉和氣:“若你想換,那就只管拿去換了,若你不想換,不如放回來?”
八羽大劍師沉默片刻,將桌子推了回去。
他推回桌子便轉身離開,葉無坷在桌子過來的時候屈指在桌子上一彈。
啵兒的一聲輕響。
那桌子內,八羽大劍師剛剛釋放出來的一道勁氣就被葉無坷彈了出去。
那大劍師正往回走,忽然腿彎處疼了一下,他幾乎沒忍住就要單膝跪下去,硬生生的靠著一股氣撐住。
只是再往回走的時候,他的腳步看起來已不自然。
束休在葉無坷身邊輕聲說道:“若要給咱們個下馬威,也該請個九羽大劍師來。”
葉無坷道:“大概是覺得咱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