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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個巨人沖到前方時,蚩言一直在劉菱頭發縫隙中,眼前的景象又被煙塵遮擋住,看不太清楚前方景象,只在兩個渾身著火的巨人倒下,在蚩言的視線中,也不過是兩個模糊的火影罷了,更談不上蚩言與這兩個巨人的死有莫大的關系的,蚩嬌這么說分明就是在胡攪蠻纏,但是蚩嬌接下來的話,卻又仿佛有些道理。
“老不死的,”蚩嬌瞪著一雙眼睛瞅著蚩言,從她面貌上看,這蚩嬌十分的滑稽,蚩嬌滿臉像是剛從泥地中鉆出來一樣,臉蛋上盡是些污泥,“你都說過了尋找出手時機的話了。”
蚩言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他是說給劉菱聽的,并不是隨時準備出手幫助巨人的,況且這兩個巨人跑到前方,自己又被煙塵阻擋住了視線,自己就更沒能力解救兩個巨人了。
看著蚩嬌這一張極度較真的臉龐,這蚩言大抵上不肯再多說一句話出來,他知道自己一旦說出真心話,對于蚩嬌像是火藥桶一般的脾氣到底意味著什么,他會點燃蚩嬌的。
這蚩嬌看著蚩言,像是悶葫蘆一般,無論自己怎么敲打,就放不出一個響屁出來,這心中的怨氣就更加的炙熱了。
“你這老不死的,”蚩嬌白了蚩言一眼后說,“光是嘴說,卻沒的真把戲。”
蚩像是悶葫蘆一般,低垂下頭顱,不敢去看蚩嬌,而蚩嬌滿臉卻在這時脹得通紅,像是在她臉蛋上涂抹了一層紅黑色的胭脂一般顯現出來。
然而在此時,豬妖卻從獅人肚皮底下飛了出來,只在飛到劉菱腦袋后,他才目視著蚩嬌說“咱們畢竟是勝了,可否再跳一只慶祝的舞蹈”
至于豬妖口中說的這勝利之舞蹈,無非就是劉菱帶領獅人和師中在取得階段性勝利后,跳的那只神經病人之舞,但是豬妖卻將這舞蹈看成了,能在任何慶祝場合跳的舞蹈。
這所謂的舞蹈到底有什么無非是扭扭屁股,揮揮手罷了,除此外這舞蹈就沒什么了,但是在蚩言一家三口的跳動中,這舞蹈又有些其它的味道在里頭,讓看客看了有些咂舌。
蚩言一家三口的舞姿幾乎都是一個樣,一雙臟兮兮的小手在自己腦袋前后,或者腦袋上下胡亂地揮舞,而他們的腳和腿則像是抽了筋兒一般地要踢出的,然后再在空中快速擺動幾下。
這就是所謂的精神病人之舞的出處。
可對于被封印了萬年之久的豬妖來說,這蚩言一家三口跳的舞蹈相當于任何一個國家的國舞一般好看。甚至在這一場慘烈的小勝利之后,大家并沒有擺脫危急之時,他依然想要重新再和蚩言一家三口跳一次這舞。
至于豬妖為什么偏偏癡迷于這樣的舞蹈,這只有豬妖自己才能回答的,但是光從豬妖這一張面孔上看,這豬妖對于重新跳一次神經病人之舞,還是滿懷著期待的,甚至都流露在了他的面孔之上了,叫人一看就知道這豬妖對于這舞,是樂此不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