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如此,整個果敢地區大國的元素隨處可見。
學校的使用的是華語教學,郵政,電信等都是國內的系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為什么戴紅旗在老街這里鬧出事情,但是老家四大家族卻沒有對他痛下殺手的原因之一。
聽到戴紅旗說他們是北方大國人,左萬斌的眼中頓時就變得柔和起來。
他看著戴紅旗幾人,沉默片刻,眼神有些猶豫。
最后看了看黃天寶在走到前面,沒怎么注意他,當即咬了咬牙低聲說道,“小兄弟,你一下子與黃家達成了三億美刀的生意,這是好事。
只是,你為什么要親自到礦場來選毛料呢?
為什么不去直接在外面的的黃家門店挑選毛料?
這里可是深山老林,人煙稀少,真地不怎么安全。
因為,你在這里購買了礦石,運送出去也是一個很大的麻煩,而且,你運送這么多的毛料出去,說不定有人見財起意,半路對你們動手。
說著,他有些忌憚地看了看前面的黃天寶,低聲說道,“我勸你還是離開這里吧,直接到外面黃家的毛料門店去購買礦石。雖然價錢貴一些,但是勝在安全。”
戴紅旗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左萬斌。對于他的說法有些不以為然。
不過,他倒還是比較感激這小子對自己這番話。
這番話中可是透露出了大量的信息。
黃家以前做了不少黑吃黑的生意,這個礦場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
當然兩人,他根本就不懼!
之前他可是老街四大家族達成了要在果敢自治區內投資六十個億的紅票子建立農場和藥材種植基地的事情。
事關六十個億的投資,黃家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亂伸手。
“別人或許無法將挑選好的毛料帶出去,但我可以。而且,黃家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戴紅旗笑著說道,“老左,你在棉墊從事賭礦工作這么多年,一直是是負責地質勘測的?”
左萬斌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戴紅旗年紀輕輕,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大學在大國國內上的學,是西南地質大學,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這些年也一直負責勘測地質。”
說到這,左萬斌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落寞起來。
他是大國人,卻因為一紙合約,這些年一直為黃家效力,待遇雖然不錯,卻失去了自由之身。一直待在龍山礦場這種深山老林。
這讓他差點崩潰。
甚至因為工作的關系,左萬斌的婚姻破裂,現在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棉墊生活。
“自我從事這個工作起,所見到的礦區,幾乎都是環境惡劣。”左萬斌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
“現在這個環境和當年比起來,已經算是好了,至少沒有爆發大規模的瘟疫和疾病。”
十幾年前,這邊一些礦場老板為了脅迫工人拼命勞作,通常會派出武裝力量進行恐嚇,逼著他們工作,壓榨那些勞動力。
在以往,礦區死上幾個苦工是常有的事。
如今條件比起以前要好很多,礦脈開采工作越來越正規化,勞工致死現象也少了很多,但這些曠工每天依舊要工作十個小時,吃住在這種環境極差的礦區之中。
戴紅旗一邊聽著左萬斌的敘說,一邊慢慢往前走。
一路走來,所見的都是簡易的茅草屋。
不僅矮小而且充滿了異味,在戴紅旗看來,這種房子也就只有遮點陽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