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遮擋雨水。
棉墊這邊瀕臨印度洋和太平洋,雨水很多。
只要下雨,這樣的茅草房子里面只怕也是雨水淋漓。
但這卻是曠工的日常駐所。
房子里有許多累趴的人,他們偶爾抬頭,眼神空洞的看了過來,隨后一臉茫然的轉過頭去。
戴紅旗見了,眼中也露出一絲憐憫之色。
這些人的眼中毫無半點生機,好像活著只是為了工作。
人生對他們來說,沒有一絲希望。
這樣的人,和活死人又有什么區別。
“老板,你是覺得這些人可憐?”
雄霸跟在戴紅旗身側,似是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出聲問道。
戴紅旗一聲不吭的走著,目光慢慢變得冷漠起來。
“這些人并不值得我們可憐,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雖說這條路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無奈的選擇。”
戴紅旗搖了搖頭。
在之前協助國內拿得相關部門的人干掉楊云蕾的毒販集團的時候,他見過比這更黑暗的地方,也見過最墮落的人性,因此看向這些勞工的目光,并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他看著礦區中的工人,緊緊皺著眉頭。
從這些人臉色來看,大部分都患上了疾病。
在這種環境惡劣的地方,一旦有人生病得不到及時的醫治,很容易引發一場大的災難。
甚至到了最后,整個礦區都成了瘟疫和疾病滋生的溫床。
他看到不少監工一個勁的逼著那些勞工挖礦,只是這些人因為身體的原因,工作效率十分低下。
在棉墊,很多礦主寧愿不斷的逼迫勞工苦干,也不愿為他們提供相應的醫療保障。
“礦區這邊的環境之所以差,主要還是利潤問題。”
左萬斌跟在戴紅旗身邊,見到他皺眉,知道他不喜歡,這種情形,就開始解別起來。
“哦?這開礦的利潤很差嗎?”戴紅旗微微一愣。
棉墊的礦脈數量很多,玉石質量也非常不錯,每年都吸引大量的毛料愛好者前來。
可以說,珠寶玉器撐起了棉墊經濟的半邊江山。
要說這開礦利潤低,戴紅旗表示第一個不相信。
左萬斌嘆了口氣道,“玉石的開采并不像普通的賭石那么簡單,工程量巨大,后續投入十分驚人,很多老板還未堅持到開出玉礦那一刻,就已經破產。之前黃家獲得這個尾礦的”
“所以不少礦主為了節省開支,不僅拼命壓榨勞工,各方面安全設施也是能省則省。”
說到這,左萬斌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之色,說道:“像我們這樣負責勘測地質的工作人員,平時沒有太多的危險,和那些勞工比起來,真是幸運太多了。”
“而且棉墊礦區管理十分嚴苛,那些老板為了防止其他勢力滲透進來,設置了層層管卡,甚至還派出軍隊駐扎,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棉墊有一半的經濟收入是依靠珠寶玉器行業,所以稅其實不怎么便宜的。
加之礦場開采的后續費用也十分驚人,這讓跨場老板不愿對礦區工人進行投資。
而是干些殺雞取卵的勾當,不斷逼迫著他們工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