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和林看來,戴紅旗是一個好運的暴發戶,沒有底蘊,沒有跟腳。
這種人,收拾起來簡直沒有絲毫的負擔。
他準備將戴紅旗做自己殺雞駭猴的那只雞,用來震懾王喜樂和段浩辰!
阿南沉思了片刻,說道,“李少,你和老爺仁義大家都知道。只是現在多事之秋。
那幫神秘兇手的身份還沒弄清,而且好像珠寶公司最近的壓力也比較大。
國內一家叫做福瑞的珠寶公司高調地崛起,相當地活躍。
他們憑借大量的高端翡翠,搶占了不少客戶源,這讓我們公司產生了很大壓力。”
他看著李和林,認真地說道,“所以,這時候,我覺得咱們暫時別動什么歪腦筋了。
那個叫戴紅旗的,不過是個螞蟻,咱們想什么時候捏死就什么時候捏死,反正他也跑不掉。”
李和林搖頭道,“沒事,那個戴紅旗純粹是個土鱉暴發戶!弄別人,我現在還擔心,但是弄這小子,我沒有絲毫的壓力!”
他惡狠狠地說道,“這土鱉暴發戶,害得我損失了七千多萬,現在段光頭也是因為去找他麻煩而死的,可以說,段光頭那二筆的死亡,這個戴紅旗有百分之五十的責任。
所以,我一定得找回這個場子,為段光頭報仇。
不然,我在圈內就沒法子混了!”
說到這里,這家伙像是想起了什么,接著又說道,“對了,阿南,那個戴紅旗的土鱉身邊的三個女人很漂亮,你弄死了這土鱉以后,吧那三個女人給我我抓過來!這樣的美女,那種土鱉不配享用,這是我們這種上層人士才配擁有的玩具。”
阿南內心暗罵,“蠢貨,都什么時候還想著別人的女人。”
不過他嘴上卻是說道,“李少放心,那家伙跑不掉,這兩天我就找機會動手。另外我和叫幾個兄弟在您附近守著,我擔心那伙神秘人會對你下手。”
“對,對,對!多派兩個,不,十個!不對,不對,二十個!千萬別怕花錢,我們清韻珠寶公司有的是錢,”李和林一副慫包樣。
阿南繼續嘆息,隨后便直接離去,只剩下李和林在房間瑟瑟發抖。
就在李和林嚇得待在酒店的房間不敢外出的是時候,在離段光頭出車禍兩公里遠的一個步行街某拐角處,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青年,哆哆嗦嗦的正在打電話。
“老板,你告訴我,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事故,但現在怎么會這么嚴重,居然私人了!這不是事故,這是謀殺!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這錢我不要了!”
青年非常害怕,昨天晚上有人找到他,說請他幫忙觀察一下現場情況,事后會給他二十萬,嗯棉墊幣!結算成紅票子,差不多是一千元了。
只是觀察一下現場,什么都不用敢,就能獲得這么多錢,青年自然就答應了。
可青年怎么也不會想到,竟然是讓自己觀看這么一場可怕的車禍!
一個人形焦炭,就在他面前活生生被抬了出來!
而自己根據對方給的地址,來到這后,一個虛擬電話就撥了過來。
電話里,傳來如同機器一般的聲音,“你怕什么?放心好了,這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今天的事,就是一起普通的醉駕車禍,然后肇事逃逸。
就算軍管會的人找到你,你也是屁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