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雄霸,羅剛三人都只是冷冷地笑著,沒有半點去追的意思。
血手人屠沖進了房子,準備從房子前面離開。
這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腳又踢了一條細線,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尼瑪地!”
血手人屠憤怒地罵道。
他的話音未落,只聽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無比的東西,從天花板上砸了下來,剛好把他罩在里面。
血手人屠眼前漆黑,大吃一驚,伸手猛力一推。
他只覺得觸手堅硬冰涼,十分沉重。
他的這一推之力,竟然推不動。
不過,這個大鐘罩下來,到是將他身上燃燒起來的白磷弄熄滅了。
這也是因為戴紅旗弄得白磷比較少的緣故!
要是白磷比較多,血手人屠這時候,只怕很凄慘。
現在燃燒的白磷熄滅了,雖然讓他受到了大面積的燒傷,但最少沒有了性命之憂了。
被巨大的銅鐘罩在
血手人屠顧不得全身被燒傷產生的疼痛,大聲嘶吼,“小畜生,你又使什么詭計?快點將我放開。”
外面傳來戴紅旗淡淡的聲音。
罩住你的是個銅鐘,是我從附近的寺廟買的,這個銅鐘足足有七八百斤重,正好用來捉你這頭老鱉。”
血手人屠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又上了戴紅旗和雄霸,羅剛三人的的惡當。
戴紅旗以自己為誘餌,卻早已經把銅鐘懸在房梁之上。
等血屠撲過來,羅剛和雄霸兩人立即砍斷懸掛銅鐘的繩索。
就算不能罩住血手人屠,也要被砸成重傷,手斷腳斷。
之前房間大廳之中的陷阱,釘子板,包括在后院對血手人屠的阻擊,以及楚禹撒出來的石灰包種種。
這些之前都只是為了激怒,擾亂血手人屠的心神而已。
那個巨型銅鐘外面,戴紅旗對著銅鐘內的血手人屠說道,
“我看到血掌印,就知道只要不出意外,你今天晚上必定上門,所以,我沒有去我定下的酒店,特意來了這里。
這里屬于郊區,而且是果園,是我租的,關鍵夠大,足夠我們施展各種手段,所以,我沒有立即回來,而是在外面吸引你的注意力。
而我的手下,則悄悄地來打了這里,開始在屋內和外面的院子里制造陷阱,。”
“嘿嘿,你血手人屠的兇名在外,絕對不是蠢笨之人。”
“區區一個陷阱絕對沒法擒住你,但一定會激起你殺我的怒火。”
“等你的怒火到達頂點之時,我以自己為誘餌,布下了這個金鐘罩的埋伏,等你上鉤,果然一舉成功。”
戴紅旗的聲音淡然,沒有半點自夸之意。
可是這些話,聽在血手人屠的耳中,卻是充滿了無以倫比的嘲諷之意。
血手人屠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肅然。
“小筆崽子,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你這番算計近乎于妖,這一局我輸得心服口服。”
說到這里,血手人屠卻漸漸露出傲然之意,“只不過,你算錯了一點,憑著區區一個銅鐘,就這么想要擒住我,卻是做夢。”
“你永遠不知道,化勁高手,尤其是化勁大圓滿高手的力量多么可怕。”
戴紅旗冷笑,化勁大圓滿的拳術修為很可怕么?沒覺得呀,之前才干掉了一個化勁大圓滿實力的白人殺手呢!
好像是還是你血手人屠手下的競拍殺手呢!
真當哥們這丹勁修為是吃素么?
要不是雄霸和羅剛兩人說了,要用陷阱弄你,不讓哥們親自出手,哥們早就將你打成豬頭了。
這時候,銅鐘內的血手人屠突然吐氣開聲,嘿的一聲。
他的一只手,托住了銅鐘的底部邊緣,居然把七八百斤重的銅鐘抬高了半寸。
他,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