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這老小子想出來,有沒有問過哥們么?
真當哥們這丹勁高手是空氣?
戴紅旗心里冷笑一聲,一只手按在銅鐘上,用力往下一壓。
血手人屠抬起銅鐘的一邊,足足兩寸之后,猛然感覺到銅鐘的重量翻了數倍,他根本就抬不起來。
相反地,銅鐘不斷地往下沉。
血手人屠使出了吃奶的勁力,銅鐘依舊往下壓,不得已,血手人屠趕緊松手。
他的手一松,沉重的銅鐘轟隆一聲,落了下來,再次把血手人屠罩在里面。
這時候,他驚駭的發現,自己在剛才劇烈地運勁以后,全身開始發麻,腿腳也開始發軟
銅鐘之中,傳來血手人屠又驚又怒又慌的聲音。
“小畜生,小筆崽子,你這又是什么手段?”
“為什么我全身麻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戴紅旗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你聽說過陰血藤沒有?這是一種劇毒。”
“東南亞的許多叢林中,土著人用來獵殺巨型獵物的毒箭,就是用陰血藤的汁液浸泡過的。”
“就算是一頭成年大象,中了這種毒,也會在幾分鐘內,全身麻痹,失去反抗之力轟然倒地,更何況你呢?”
血手人屠心中一寒。
作為一名當過兵,做過雇傭兵的殺手他自然是知道陰血藤的,這是一種樹藤,樹藤這段以后,會產生一種透明的汁液。
這種汁液含有劇烈的神經麻痹性毒素。
不過這種毒素進入人體以后,最終在幾個小時以后會被血液吸收,不會產生什么不好的副作用。
也正因為這種神奇的汁液能夠被血液吸收,一些叢林中的原始部落認為這種神奇的汁液是一種隱性的血液,所以叫做陰血藤。
血手人屠陡然想起了刺傷自己的那些釘子,聲音顫抖。
“你在釘子上涂了陰血藤的毒藥?小畜生,我殺了你!”
戴紅旗讓雄霸和羅剛將那把太師椅抬過來,拿掉上面放著的釘子板。
他悠哉悠哉地坐在了椅子上,輕輕搖晃,聲音很是平靜。
“從你被釘子刺傷開始,不多不少,正好十五分鐘。”
“我說過,十幾分鐘之內我會讓你束手就成,這可不是說著玩的,說了就得做到!。”
血手人屠手想起了之前戴紅旗說的話,只覺得氣血攻心,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這個大國來的小王八蛋這么厲害,自己就不該大意的。
嗯,這一單的生意,最初就不該接。
戴紅旗似乎知道血手人屠怎么想,冷冷一笑。
“別覺得冤枉,事實上,我有數十種方案,都能夠把你活捉。最簡單的就是我親自出手,直接將你擒拿。”
“只不過,我的手下說了,對付你這種人,用不著我動手,幾個陷阱就能將你抓住,我覺得有趣,也就隨他們去弄了,果然,沒怎么費功夫,就將你抓住了。”
“對了,你中的龍血藤之毒己深,就連神經都被麻痹了,逃是逃不掉的。”
“你還是想想,是誰雇請你來殺我的,對了,你的銀行賬號和密碼,老老實實地說出來,這可是我的戰利品。”
戴紅旗說到最后,血手人屠已經聽不清了。
陰血藤的毒素擴散到他的大腦。
他的意識漸漸不清,黑暗猶如潮水一般涌了上面。
這個兇名赫赫的殺手頭子,終于落網了。
二十分鐘后,戴紅旗吩咐雄霸和羅剛兩人將銅鐘掀開,然后挪到一邊。
只見血手人屠全身是血,他身上是大面積地燒傷,早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
雄霸和羅剛看向戴紅旗,“老板,現在咱們怎么辦?”
戴紅旗看了外面一眼,似笑非笑。
“把他綁起來,吊在院子里的槐樹之上,然后將這家伙的所有的東西都逼問出來!”
“嘿嘿,來而不往非禮也,有些人想要殺我,我也得讓這些人受到些驚嚇才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