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黃毛青年,戴紅旗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這樣地煞比,完全就是一個混子,高美麗能喜歡才怪呢!
他扭頭看著高美麗問道,“美麗,這家伙就是那個一直糾纏你的陳玉龍么?”
“不是,這位是段裕民,是我的初中同學,也是我們村長的兒子。”
聽到戴紅旗的話,高美麗笑著搖了搖頭很平淡的說道。
看的出來,這個段裕民應該也是高美麗的追求者之一,說不定,兩人初中的時候還談過。
不過,高美麗現在應該早就已經把段裕民放下了,這只是一個‘熟人’而已。
“初中……同學?呵……我現在就只是一個……同學嗎?”
聽到高美麗的話,段裕民有些失魂的嘀咕了一句。
他真的很難想象,自己竟然只是一個……同學?
“如果你要這么說的話,還有高中校友,我們在高中不同班!”想了一下,高美麗對著段裕民重新說了一句。
“呼……還是我自己介紹一下吧!
我叫段裕民,高美麗的男朋友,以前是,現在是,將來會成為她的老公,和她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可以給她幸福的人,就只有我。
所以,我請你離開她的身邊,立刻,馬上……”
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叫做段裕民的人一臉認真的看著戴紅旗說道。
聽到他的話,戴紅旗差點笑出了聲,貌似自己的情敵還有不少呢。
“抱歉啊,我并不認為你可以給高美麗什么幸福。”
戴紅旗好笑地說道,“高美麗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自然也是。
所以還麻煩你收起你那沒由來的自信心。
現在要走的,是你。不是我。”
“你踏碼地!”
聽到戴紅旗把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這個段裕民不禁恨的牙癢癢。
這個段裕民,確實是和高美麗算是青梅竹馬吧,小學的時候,這家伙比高美麗高兩級,初中的時候這家伙留級了,然后就跟高美麗成了同學。
因為是一個村里的,他爸又是村長,所以,初中的時候,高美麗跟他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不過,再后來,高美麗上了高中。
段裕民跟那個陳玉龍一樣,沒有考上,自然跟高美麗的事情就淡了。段裕民曾要求自己的父親帶著禮物去高家定親,不過,被高美麗的父親委婉地拒絕了。
高父可是想著女兒嫁到城里去,好幫助自己的兒子也擺脫農村人身份,成為城里人。
段裕民連個高中都考不上,一輩子只能在村里扛鋤頭,高父自然不會同意將女兒嫁給他。
后來,高美麗家因為他哥哥的事情落敗,高父曾去段家借錢。
段裕民家里沒有借,而且還狠狠地諷刺譏諷了一頓高美麗的父親。
從那以后,高美麗跟段裕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聯系了。
這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不合適就分手。地球沒有了誰也都會照轉不務。
就像是那句話說的那樣,今天他和她分手了。
第一天想她,第二天想她,第三天想她,第四天,嗯,按摩房的妹子手法真不錯……
這就是現實,這個世界,誰離了誰都可以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