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落錘的瞬間,蔣方遠扭頭對看著蔣芳燕,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再次開口說道,“想坑我,你們還太嫩了,真以為給人當托這么容易嗎?”
“當托是不太容易,可是給自己當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戴紅旗抬起頭來,只不過與先前的急躁相比,此刻他臉上滿是笑容。
這份笑容,讓蔣方遠一愣,心里頓時有點不好的感覺。
蔣芳燕也抿嘴笑了起來,說道,“小戴兄弟說得不錯,給自己當托,感覺還真地不錯。
三叔,你真以為我們剛才專門想要抬價么?
還我們太年輕,要我說,你這些年就知道耍小聰明,只會在窩里橫,碰到大事就滿腦子就是漿糊。
你看看,我們隨隨便便耍點手段就能把你騙的團團轉!”
蔣方遠看看蔣芳燕,然后再看看同樣滿臉笑容的戴紅旗,哪里還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你們倆在給我下套?”
“什么叫下套?我們只不過順勢而為,你想喊價,就陪你喊幾手過過癮嗎,是你自己認慫不跟的。嘖嘖,以后這事傳出去,蔣總監連我這個后輩都爭不過,也太讓人笑話了。”
戴紅旗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旁邊的高美麗都有些看傻眼了,她跟了戴紅旗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戴紅旗如此損人的一面。
蔣方遠氣的要吐血。
他怎么可能爭不過一個后輩?
明明是你們在那說要抬價的,而且說好抬到三百九十萬就停手,為了保險起見,他還特意先行喊價四百萬,防止有詐。
結果卻沒想到,竟然真是個騙局!
兩百三四十萬的東西,你竟然敢喊出四百五十萬的價格,不是戴紅旗太傻。
而是戴紅旗和蔣芳燕兩人做局,他們根本就是看好了這個花瓶。
所以,別說四百五十萬,就算五百五十萬他們都會喊,
蔣方遠哪能想明白其中的道道,他現在只覺得蔣芳燕和戴紅旗兩人是個神經病。
為了讓他上當,甘愿多花冤枉錢。
何華成在旁邊安慰道,“將總監,你不用生氣,這件花瓶值不了那么多錢。
他們買回去就是虧的,這才是個笑話。”
戴紅旗早就忍不了這倆人了。
聽到何華成這話,立刻冷笑出聲,“老頭,你真以為我們像你想的那樣什么都不懂?
我看你所謂的博物館館長,也是白干那么多年了。
也不怕跟你們說,我們所買的東西,隨隨便便一件加起來,都比你們值的多。
還有,不是說要打賭看誰買的東西利潤高嗎,回頭拍賣會結束了別走,今天不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何華成好歹也算有點地位的人。
他何時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并且還是對他的專業素養表示質疑。
這是一種侮辱,把他氣的渾身發抖。
蔣方遠則沉著臉說道,“小子,說話別說的這么滿,就算我這次上了當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