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始不斷地舉牌競價!
價格一路推高,從底價一百萬,迅速推到了兩百四十萬。
何華成在一旁提醒蔣方遠道,“蔣總監,這件宋代花瓶的價值,也差不多就在這個位置,太高的話,買回來不合適。”
“沒事,剛才大侄子不是說了嗎,千金難買我愿意,多花點錢小意思,我的底線是三百六十萬。”蔣方遠滿不在乎的道。
看他說話的架勢,嘴里雖然說是三百六十萬是底線,但估計就算四百萬也未必會收手。
這時候,戴紅旗扭頭對蔣芳燕低聲說道,“蔣總,他看起來還要繼續抬價,咱們繼續嗎?”
蔣芳燕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她只覺得,戴紅旗說話的時候聲音好像比之前略微大了一些。
這家伙,這么大聲,難道就不怕被蔣方遠聽到嗎?
但既戴紅旗然問了,怎么著也不能退縮,便回答道,“當然繼續。”
戴紅旗嗯了一聲,又道,“跟可以,不過咱們也別把價格抬的太高。
那個人不是說了嗎,他的底線是三百八十萬。
要我看,有那位在幫忙抬價,這個價格還是很容易到的。
咱們不要貪,你一會裝作要跟他剛到底的架勢,價格抬到三百九十萬左右就算了。
這樣的話,能多賺不少。”
蔣芳燕聽的一愣,什么那個人,還有三百八十萬的底線?這家伙到底說的是什么?
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坐在旁邊的蔣芳燕,卻是豎起了耳朵。
戴紅旗的聲音不大,只能模模糊糊聽個大概。
蔣方遠下意識往戴紅旗他們這邊側了側,這才大致聽了幾句話。
而這幾句關鍵的話語,讓他一怔,隨后心中冷笑。
這幾個小王八犢子,竟然跟人串通起來抬價,還想讓他做冤大頭是嗎?
嘿嘿,可惜,老子聽到了你們陰謀了,還想讓老子上當,休想!
不過,蔣方遠沒有吭聲,因為戴紅旗那邊把聲音壓的更低了。
“你是說,我喊到三百九十萬就停?”
蔣芳燕現在也反應過來了,戴紅旗這是要逢場作戲,給蔣方遠制造一個假象?
那他故意提高一點音量,也是為了讓蔣方遠聽到?
戴紅旗微微點頭,很是警惕的瞥了蔣方遠一眼,小聲說道,“我覺得這個價位差不多就行了,那個何館長不是說了嗎,本來只能賣兩百三的。
要是沒別人跟,說不定真讓他們低價買走了。
剛好這位蔣總監和您有矛盾,你說幾句剛他的話,他肯定會上當。
他頭腦一發熱,三百九十萬很容易的。”
蔣芳燕現在是徹底明白了,她呵呵一笑,拍了拍戴紅旗的肩膀,然后坐直了身子。說道,“好,我明白了,等會兒就看姐的!”
而戴紅旗則舉起手中的號碼牌,喊出了新的價格。
蔣方遠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在那邊自顧自的舉牌。
接連幾次叫價后,價格來到了兩百七十萬。
戴紅旗此刻臉色有些難看,對蔣芳燕說道,“蔣總,我這邊錢又不太夠了,怎么辦?要不然就算了吧。”
“咦,你剛才不是說你的轉賬到了,可以隨便競拍么?”
蔣芳燕皺著眉頭說道,“怎么才競拍了幾下子,就有沒錢了?”
戴紅旗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是騙你手下的那個蔣總監的,其實沒誰給我轉賬!”
“這樣么?多少錢算我的,繼續叫價!”
蔣芳燕冷哼一聲,道,“我還真不信了,不就是比錢多嗎,有什么好牛筆普拉斯的!”
戴紅旗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然后才一邊看著蔣方遠,一邊舉起手中的號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