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樓可不相信對方這么年輕,就能自學出多少。
估摸著也就是懂點專業術語,會點皮毛一般的東西來忽悠人。
“風水術如果會點皮毛就出來賣弄,害人害己。”魏忠樓毫不客氣的說。
戴紅旗愣了下,他知道同行相輕,但是沒想到對方說話這么直接。
看的出,這位風水師很驕傲,好似有什么了不起的大本事。
可戴紅旗又沒打算跟他爭什么,你想布置風水你就去布置,小爺又不靠著這個吃飯。
但魏忠樓這樣說話,就讓戴紅旗很不高興了。
沒來由被人損一頓,誰能開心的起來。
連李英年都聽的不舒服,他不由得皺眉道,“這個魏大師,也不知道你是真風水師還是假的,說話還這么難聽!”
魏忠樓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皺著眉頭說道,“小伙子,你質疑我,就等于質疑家師玉玲瓏,甚至是在侮辱我們整個風水師的傳承!
小家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今天遇到的是我,要是別人,可不會對你客氣。”
李英年本就是個富家子,很少有人跟他較勁。
如今突然來個莫名其妙的風水師在這耀武揚威的,他哪里忍得住,立刻站起來就要發火。
李再男連忙把他拉住,說道,“英年,你又不懂風水,亂說什么!”
“我是不懂風水,但我懂人情世故!跟他又不熟,上來就一通貶低,跟誰倆呢?”
李英年這暴脾氣根本壓不住,哼了聲,說道,“再說了,一般那種有本事的大師,都是文人溫和,說話待人很和氣的人。
脾氣越大的人,說不定本事越差。
要我看,戴兄弟的風水術肯定比他強!”
魏忠樓聽的臉色更沉,冷笑著說道,“好好好,既然你如此大言不慚,我也不跟你計較。李先生,家師雖讓我來布置風水術,但你這既然有人不歡迎,那我走就是了。
不過要是后面出來什么事,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罷,魏忠樓直接一甩袖子,轉身就要走。
李再道和李再男兩人頓時急了,兩人都同時站了起來,李再男狠狠瞪了李英年一眼,然后沖李再道示意了一下。
李再道立即快步跑過去,把魏忠樓拉住。
玉玲瓏是曾經幫李家布置過風水的大師,是得到寶森藥業前董事長李勝利的認可,肯定不是一般人。
否則的話,怎么可能精準的算出李家風水二十年后會出事,還特意派徒弟來解圍?
光是這份本事,就讓李再道和李再男驚為天人。
至于的戴紅旗風水術,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挺厲害的。
但仔細想想,不就是看出風水有問題,然后讓人把東西都扔了嗎。
真要有那么厲害的話,應該把風水局改成好的,而不是暴力丟棄。
因此,在李再道心里,魏忠樓的風水術,應該是比戴紅旗厲害很多的。
當然了,戴紅旗也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會一眼就看出他養了小三。
不過,他就是再厲害,也比不過魏忠樓呀,畢竟,魏忠樓年齡比戴紅旗大啊!
多活幾年,就多吃幾碗飯,自然要厲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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