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再道拉著魏忠樓,陪著笑臉道,“魏大師別急,我這侄子性子直,說話一向不中聽,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這風水局,還得拜托您幫忙布置呢。”
魏忠樓哼了聲,直截了當的伸出一根手指,道,“本來師父有命,是不要什么費用的。
但是現在,我這次幫助你們李家改風水,辛苦費最少一百萬。
否則的話,我掉頭就走。
您們呢,就另請高明!”
李再道也沒想過讓對方做免費的白工,連戴紅旗的診金,他們李家都能給一千萬,這區區百萬的風水布置費用,又算得了什么。
“行,沒有問題!”李再道一口應下。
“五叔,我真覺得戴兄弟的風水術很厲害,我們非把錢給外人干什么!”李英年很不高興的對身邊的李再男說道。
李再男瞪了他一眼,說道,“別說話,一切由你二叔處理!”
李再道也轉頭瞪著李英年,說道,“英年,你懂什么,小戴醫生是醫生,又不是專職的風水師。
老話說得好,術業有專攻!
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你別在這老瞎攙和!”
戴紅旗也適時的起身拉住李英年,微微搖頭。
他低聲說道,“李哥,算了,我確實不是正規的風水師,也不打算干這一行,沒必要為我去爭什么。”
“可那家伙說話……”李英年仍然不滿的嘀咕著。
他的態度,倒是讓戴紅旗很感動。
能在這種情況下,堅持為自己說話,李英年這個朋友到是值得深交。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戴紅旗本就是個感性重情義的人,別人對他好一分,他就對別人好十分。
既然李英年這么有情有義,戴紅旗心里也下定了決心,到是可以跟他好好合作。
戴紅旗本來準備在麗瑞建立藥廠。
李英年現在沒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請他做藥廠的總經理,掌管藥廠的工作呢?
畢竟,他家里就是寶森藥業公司,對于做藥廠,他比較熟悉!
戴紅旗自己事情比較多,他不可能總共是在這里待著。
有了戴紅旗的勸說,加上李再道和李再男的斥責,李英年總算不吭聲了。
只不過氣鼓鼓的表情,還是證明了他仍然很不高興的樣子。
另一邊,李再道吩咐一個手下拿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他直接塞進曲成業的口袋里。
也許在別人看來,他們這是有錢沒地方花了。
一個初來乍到,連真實身份都沒摸清楚的所謂風水師,你們李家就敢直接給他一百萬,就不怕被騙了?
李再道和李再男當然怕被騙。
但魏忠樓既然能說出二十年前的事情,又能說出玉玲瓏的名字,這就已經足夠證明,他和那位老風水師有莫大的關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