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錢,魏忠樓的表情就好看許多了。
他瞥一眼李英年和戴紅旗,滿臉高傲的道,“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自然會幫你們家布置一個好風水。
像門外那種把風水物直接丟棄來破局的方法,最為下乘。
正好今天讓某些人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風水師!”
他說的某些人是指戴紅旗還是李英年,又或者兩者一起,這個就沒人知道了。
李英年聽的氣憤不已,恨不得把這個鼻子上插大蔥壯象的家伙大卸八塊。
但李再道和李再男兩個長輩在這壓著,戴紅旗自己又不吭聲,他也沒辦法多說什么。
魏忠樓說道,“這里我第一次來,還請你們哪一個陪我上下走動,以確定需要購置什么東西來布置風水局。”
“好的好的!”李再道點點頭。
他叫了一個人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這才陪著魏忠樓向樓上走去。
待兩人上了樓,剛才那人拿來了兩張支票,遞給了戴紅旗。
一張有一千萬金額,是用來支付戴紅旗診金的,另一張則是三十萬。
“三十萬就把我戴兄弟打發了?我們李家的這道歉也太沒誠意了吧!”李英年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那個拿支票過來的人解釋道,“年少,你還請別誤會,這三十萬并非道歉,而是李總希望能請小戴醫生幫忙掌掌眼。回頭風水局布好后,再幫忙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問題。到時候,還會有重謝。”
戴紅旗聽得愣神,讓他幫忙看魏忠樓布置的風水怎么樣?
說實話,李再道,李再男兄弟這樣做,戴紅旗并不覺得意外,畢竟這里的人,就屬他對風水術最為了解。
但布置風水的魏忠樓拿一百萬酬勞,他幫忙掌眼,現在拿了三十萬,后面還有重謝,這好像有點太占便宜了吧?
一旁的李再男老于世故,他出了戴紅旗的想法,就笑著解釋道,“小戴醫生,你就別推辭了。我二哥那人我了解,大事情他干不了,也不想干,不然當初我叔叔也不會將家族公司的交給我來打理。
不過,我二哥在人情世故上,倒是不比誰差。
你如果不收,就太不給他面子了。”
戴紅旗哭笑不得,從沒想過,自己還有被逼著收錢的時候。
連李英年也在旁邊勸說了兩句,戴紅旗這才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都這樣說,那這兩張支票我拿了。
不過最多也就這三十萬,剩下的什么重謝就算了,否則的話,我實在過意不去。”
“可是李總他……”那手下遲疑著道。
李再男開口道,“行了,小戴醫生不是個喜歡貪便宜的人,他這樣說,就這樣做吧,如果二哥問起來,我會和他解釋的。”
有李再男開口,那手下這才不再猶豫,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
李英年拉著戴紅旗,嘀咕著,“戴兄弟,一會你可得好好看看他布的風水局。
最好挑出十個八個毛病,狠狠打擊一下這家伙。
什么東西嘛,就敢來這里人五人六的,看著就不爽!”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李哥,你以為這是玩挑錯游戲嗎?那人既然是二十年前布置這棟別墅風水局的那個玉玲瓏風水大師的徒弟,對風水術應該確實有很深的了解。
如果用心布置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差錯。”
“真的假的,你能看出他是個風水師?”李英年訝然的問道。
他一直以為,這個魏忠樓是個騙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