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再道居然讓手下堵住了自己的去路,魏忠樓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李再道和李再男兩人已經產生懷疑了。
事情麻煩了!
李英年怪笑道,“看來魏大師有點熱啊,這一頭汗冒的·······嘖嘖!”
“是有點熱……”
魏忠樓也顧不上再去和他計較,只向李再道和李再男兩人說道,“兩位李先生,我是真的有急事,一分鐘也耽誤不得。
如果有什么事,回頭你們給我打電話,我再來就是了。”
“不用那么麻煩!”
戴紅旗抓著銅牛雕塑走過來,他冷冷地對魏忠樓說道,“是你把它打開,還是我來?”
“打開什么?”
魏忠樓做出一臉迷糊的樣子,仿佛聽不懂戴紅旗的話。
“嘿嘿!”
戴紅旗冷笑。
他也不多言,把銅牛雕塑放在地上翻轉過來,露出了銅牛的肚皮。
“李哥,幫我拿把刀子來,隨便什么刀都行。”戴紅旗扭頭對李英年說道。
“好!”
李英年答應一聲,親自跑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回來,遞了過去。
戴紅旗接在手中,立即對著銅牛鎮獸的肚皮刮了起來。
刺耳的摩擦聲,聽得在場的眾人下意識地皺眉,都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而魏忠樓,面色變得蒼白無比。
他眼神中更是露出了惶恐,焦急,不安,懼怕等情緒。
到了這時候,他哪里還不明白,戴紅旗是真的發現自己動手腳的地方了。
否則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拿著刀子在銅牛肚子上刮。
可是,這小王八蛋是怎么發現的?
要知道,剛才他做手腳的動作極為隱蔽,而且也注意了周圍沒什么人。
這小王八蛋那個時候應該是在客廳里和李英年聊天,絕對不可能看的到!
用刀子刮了一陣后,銅牛鎮獸的肚皮上露出了幾道細縫,看上去像是小開口的樣子。
戴紅旗笑了笑,抬頭看了看魏忠樓,用刀把在這幾道小細縫上不重不輕地敲擊了幾下。然后用刀子的刀刃在小縫隙上一翹。
只聽得“咔嚓”一聲,
銅牛鎮獸的肚皮上頓時被撬開了一塊兩個手指大小的蓋板!
剎那間,一股腥臭的味道竄入眾人的鼻孔,聞之讓人做嘔。
除了魏忠樓和戴紅旗,其他人都不由得下意識地后退數步。
戴紅旗找了個毛巾墊著,然后把銅牛鎮獸倒過來。
頓時,就見不少殷紅的像血一樣的液體,混雜著黑乎乎的東西從里面流出來。
“這什么東西啊?也太惡心了!”李英年捂著鼻子叫道。
戴紅旗用刀子扒拉兩下,說道,“這東西應該是腐爛后的老鼠尸體和血,好像還混了點別的什么化學劑,從這個銅牛鎮獸的內部情況看,應該帶有腐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