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就沒有給男孩的父母時間去問男孩的腳底板有什么感覺。
他的雙手或急或緩地點在或按在男孩的身體上,將自己的內氣通過各種手法作用于男孩的經脈腧穴之上。
男孩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各處或麻或癢,或酸或痛。
全身上下被折騰的冷汗熱汗直冒,身子似乎都輕了二兩。
十分鐘之后,戴紅旗打完收功,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不過,男孩此時卻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男孩的父母看著有點兒慘不忍睹地看著兒子,心道這一老一少兩位的境界實在是相差甚遠。
老先生的動作如同行云流水,看完之后都似無所覺。
而戴紅旗的動作就好似武松打老虎,好像把全身的力氣都要使上去一般,這兩位居然能成為師徒,簡直是奇了怪了!
“兒子,你還好嗎?”戴紅旗一收工,男孩的母親就沖上去緊張地問道。
任誰看到一個行動不便的病人被戴紅旗整成這副慘狀,都會忍不住去問上一句的。
更何況男孩的母親呢!
男孩躺在床上,聽到母親的問話,良久才反應過來。
他有些激動地說道,“媽,我的腳趾頭好像動了一下!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這樣?”
男孩的話讓他母親河父親同時一愣。
兩人隨即很快地沖到了床尾,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兒子的腳趾頭。
果然,只見男孩在用力之下,他的腳趾頭突然向上翹了一下,接著又翹了一下。
“動了!動了!”
明秀秀在一旁也是激動地大喊起來。
男孩的母親更是激動得淚流滿面,跑了過去跟同樣激動無比的丈夫抱在一起。
兩人都是熱淚橫流,大哭大笑著。
多少年了,他們兒子都在床上無法行動,兩條腿就跟面條一樣。
雖然他們一直都沒有放棄地每天給他按摩,以防止他的肌肉萎縮,但是這么多年過來,從來沒有一次能夠出現主動性的跳動
。這回僅僅被戴紅旗推拿了一遍,腳趾頭就可以動了。
這一動不是普通的一動,而是讓父妻兩人看到了他們兒子恢復的曙光,如何能夠不激動至此?
譚自如譚老頭走了過去。
他看了看男孩的情況,點了點頭,表示非常滿意。
然后就吩咐男孩父母用艾葉煮水給他么兒子擦洗身子,這也是為了防止風邪入體所做的準備工作。
最后譚老頭兒說道,“嗯,今天的成效不錯,比我所預想的效果要好,明天就可以用針了。”
戴紅旗卻是尚在回味方才的一陣推拿。
老頭兒給他示范的一整套動作,對于他的觸動很大,否則也不可能突然點出了神來一指。
如果是在平時,關注內力點擊百會穴可是大忌。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居然第一下就點在了男孩的百會穴上。
他當時的整個人精神高度集中,就跟跳大神的人一般,完全是陷入了一種半癲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