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譚醫生認識我爺爺?”
明秀秀詫異地看向譚自如,說道,“我爺爺之前剛得了一場大病,不過被戴哥治好了。”
“嘿嘿,治好了?”
戴紅旗冷笑,說道,“我那只是治標,不是治本,沒有解決疾病的原因,你爺爺的病很快就會復發。
嘿嘿,我這次倒是要看看,那個菲利普醫生,是如何治好你的爺爺的。”
他看了看明秀秀,說道,“這次,你爺爺就不會有那么幸運了,明天,還有兩天,他的病就會復發。而且,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
“當然,你們明家如果請我再次出手的話,就必須要拿出一半的家產來!”
明秀秀的臉色蒼白!默然無語。
譚自如詫異地說道,“咦,這是怎么回事?徒弟,你說說看!”
戴紅旗就將之前在明家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譚自如頓時氣得臉色發白!
他冷聲道,“徒弟,你做得對,既然明家認為是那個菲利普治好明天揚的,那就不用管他好了!我們華醫還沒有淪落到被人如此糟踐的程度。”
隨后,他就對明天揚的病情好奇起來。
他認真地問道,“徒弟,明天揚的那個病情,真地是煞氣入體么?你已經在祛除了明天揚身上地陰煞之氣,他還會再復發么?”
“絕對會復發的!”
戴紅旗肯定地說道,“我給明老爺子祛除了他體內的陰煞之氣,這只是治標的方法。
煞氣的源頭沒找到的話,等我留在他體內額那一絲純陽內氣消耗殆盡,煞氣會再次入侵他的身體的。這次會比之前發病時厲害得多。明老爺子基本上是沒機會躲過這一劫!”
說到這里,他好奇地看向譚自如,說道,“師傅,你對這個陰煞入體不表示反感吧!不會也認為我是騙人的,是大騙子吧?”
“嘿嘿,小子,你也太小看你的師傅我了!”
譚自如笑著搖頭,說道,“這個陰煞到底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這個陰煞入體導致生病地事情,我親眼見過。”
“那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的事情了!”
譚自如說道,“那時候,那場運動還沒有開始,我跟著我的小叔在中部的xn省,當時,我們在給農村培訓赤腳醫生。
有一天,一個村子的一位婦女突然發病。
她的病情極為奇特,暴躁,易怒,而且,還不顧羞恥地當眾脫衣服······經過診斷,病人身體沒有任何毛病,我小叔就說了病人是煞氣入體。
我小叔會祝由術,我記得他當時畫了一張奇怪的符箓,貼在到了那個農家婦女的額頭上。符箓無風自燃,然后那個婦女就發出了一聲尖利至極的嚎叫聲。昏死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徹底地痊愈了。”
戴紅旗頓時就來了興趣,說道,“師傅,你會祝由術?”
“我不會!”
譚自如遺憾地說道,“本來,我是想跟我小叔學習祝由術的,但是,還沒等我學呢,那場著名的運動就發生了。然后我小叔就被下放到了大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