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跟譚佳佳慢慢地喝著酒水,不時斗幾句嘴,好不愜意!
這時候,譚佳佳突然發現旁邊隔間內兩道模糊的人影似乎重疊在了一起。
她奇怪地說道,“姓戴的,你說他們在干嘛?”
“什么姓戴,沒大沒小,叫小師叔,或者叫老公!”
戴紅旗嘀咕道!
他往旁邊兒瞅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他們呀,正在抓緊時間彌補上學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做的事情唄?”
“上學的時候沒來得及做得事情?”
譚佳佳愣了一下,說道,“什么意思?”
戴紅旗笑道,“淺顯一點的說是談戀愛,復雜一點的話,就是人類繁衍的大問題。
上初中的時候傻乎乎的,老師也管得嚴格。
才有一點兒小萌芽就被滅絕師太們給無情地扼殺在搖籃中了。
上了高中之后,功課緊張,也沒有多少時間去談情說愛,因此大家的心思都埋了起來。
后來都混到大學里面或者是混到社會上了,見識也多了,什么事兒能做,什么事兒不能做,自己心里面也有把握了。卻又各奔東西了。
現在有了這個同學聚會,因此抓緊時間及時行樂,彌補以前的遺憾。
“不會吧,在這種地方?這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呀。”
譚佳佳聽懂了戴紅旗的話,便笑著說道。
“這里做不了的事情,待會兒回到房間可以接著做嘛。”戴紅旗回答道。
過了一會兒,便有組織者過來喊大家過去蹦迪。
戴紅旗和譚佳佳兩人就來到了外面的大廳。
勁爆的音樂響了起來。
頭頂的大燈一換,走馬燈一樣旋轉的彩色燈光將人們的影子拖得變了形,宛如一個個小魔怪。
大廳里面群魔亂舞,
譚佳佳也在臺上扭動著,長長的頭發甩得四處飛舞。
戴紅旗站在她的身邊兒來回走動。
隨著燈光的一明一暗,他的身影就好像是瞬移一樣地在改變位置,看上去非常詭異。
不知道是誰拉上來一把實木椅子,繞著椅子上躥下跳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頓時引來一片叫好聲。
譚佳佳見了那人,臉上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戴紅旗敏銳地發現了這點!
他心里嘀咕,這在椅子上蹦跶的小子,不會是譚佳佳以前的對象吧!
看那家伙的上躥下跳的耍帥,顯得很是幼稚。
可還別說,女人就吃這一套!
一個個圍著高聲地尖叫!
譚佳佳眼中有火焰冒出。
她一把拉過戴紅旗,說道,“姓戴的,能不能幫我個忙,把那跳椅子舞的家伙的風頭給壓下去?”
舞廳里音樂實在太吵了。
戴紅旗聽著譚佳佳在耳邊喊了兩遍,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壓下跳舞的那小子么?這很簡單!
至于為什么要壓下那小子的風頭,這自然不用說了,這家伙肯定以前追求過譚佳佳,兩人估計談過,然后這家伙移情別戀,劈腿了。
譚佳佳之所以后來不喜歡男人,估計就是這家伙引起了!
想到這里,戴紅旗便點了點頭,也拉過一把實木椅子來,直接抓著椅子背玩起了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