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騎洋張眼望去,地上躺著兩根手指。
其中一根手指上,帶著一個亮光閃爍的合金戒指。
這不是我的手指么!
原田騎洋心里閃過這個念頭,然后他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手上缺了兩根手指,地上的手指正是他的。
原田騎洋忍著劇痛,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戴紅旗。
此刻的他徹底撕下了那幅偽善的面具,恨不得把戴紅旗一口給吃了,但戴紅旗的臉色分毫未變。
他呵呵笑道,“小矮子,現在說說你知道的信息,這些年,你在我們國內做了些什么,發展了多少的下線。”
“想知道這些信息,你做夢去吧!”
原田騎洋呸了一口,惡狠狠地收獲到,“爺爺即使是死,也是不會告訴你任何消息的,而且,爺爺這些年玩了數百你們國家的女人,所以,爺爺即使現在死了,也值了。”
戴紅旗的眼中冰寒一片,他淡淡地說道,“放心,你會說的,而且會求著我讓你說得,還有,我會親自帶人去你們東島一趟的,你在我們這里做得事情,我會十倍還給你們東島的。”
說完,他伸手在原田騎洋的伸手接連點了七八下!
然后,他退了幾步,笑吟吟地看著原田騎洋。
原田騎洋咬著牙,不屑地說道,“孫子,老子受過專門的訓練,你想從我身上獲得情報,做夢去吧,你不是想動刑么,來呀,看老子怕不怕!你······”
剛說到這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他發現全身突然變得癢癢起來,而且是越來越癢。
而這種癢還不一樣,不是在身體表面皮膚,好像是從骨髓內部泛起的癢癢。
真的是癢徹心扉。
原田騎洋驚恐地大喊,“王八蛋,你······
你對我干了什么·······快停手······啊,癢死我了,癢死我了,快住手!,快點住手!”
一邊喊,他一邊不停地在地上蹭。皮膚都被蹭得鮮血淋淋地的。可是那種癢依舊停不下來。
戴紅旗淡淡笑道,“這是我國傳統拳術中的截脈手法,專門用來對付嘴硬的人的,怎么樣它的味道還可以吧!,放心,這才是開始呢!”
原田騎洋慘叫道,“快,快停止,快點停止,我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
戴紅旗冷笑道,“還想著你是一條怎樣的硬漢呢,沒想到只是嘴硬。”
說著,他伸手在原田騎洋身上點了幾下,說道,“好了,我已經解開了你被截斷的經脈了,現在你可以說出你所知道的信息了,當然,你也可以不說!”
原田騎洋全身顫抖著,
他真滴是不想在經受一次剛才的截脈手法了。
他喘息著開始敘說起這些年他進入華國所做的事情。
戴紅旗拿起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二十分鐘以后,戴紅旗收起手機,同時一指頭點在了原田騎洋的身上,將他徹底點暈了過去。
然后將他收進了空間中。
這小子,剛才交代了出了不少的事情。
包括這些年他在國內收買的一些漢奸走狗,做過的壞事,讓戴紅旗聽得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