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如果像我一樣也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叫你阿貓或阿狗。
先讓你選一個,剩下的那個歸我。
在這一點上,我一向是很大方的!”
“有意思!”
戴紅旗心里輕輕的笑了笑,臉上卻面無表情的盯著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也毫不退讓的盯著戴紅旗。
就這樣一直盯了十多秒鐘,戴紅旗的臉上才又展開了一個笑容,露出了一排潔白鋒利的牙齒。
“你好像還沒搞清楚我們所處的位置吧?”
“位置?”那個人左邊的眉毛挑了一下。
這個動作在戴紅旗看來,很多時候可以理解為挑釁或是不在乎。
青年男子臉上笑吟吟地,“我們都坐在沙發上,我不覺得我們所處的位置有什么不同。
或許你認為,一個賊會比另一個賊更高貴些!”
這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戴紅旗很是有些無語。
這家伙不入流的搏擊技能他可以不看在眼里,但他的口舌,卻比劍還鋒利。戴紅旗頗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
他看著眼前的,深邃的眼中像有兩個漩渦在旋轉著。
“賊?這確實是一個難聽的字眼!”
戴紅旗看著在他面前依舊平靜的那個男人,像要把他的靈魂看穿一樣,“這么說你承認自己是賊啦。
一個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出口的人,卻能坦然的承認自己是賊,這確實很有意思啊!
而且你還說錯了一點,就算同樣是賊。
他們也確實也有高貴低賤之分。
你沒有聽說過‘竊鉤者誅,竊國者侯’這句話么?”
聽了戴紅旗的話,那個人悠閑的笑了笑。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這句話說得沒錯,可你認為現在在這間屋子中,我們兩個誰竊得了國呢?
我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可你又敢說出你的名字嗎?”
“哈……哈……”戴紅旗大笑了起來。
東西已經到手,他此刻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心事。
哪怕此刻外面有千軍萬馬,戴紅旗也有自信保住自己身上的這份東西。
而面前這個人的表現卻讓戴紅旗好奇起來。
如果是在追查那份資料的時候遇到這樣阻礙的話,為了那份資料,戴紅旗可以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使用任何的手段。
畢竟,和那份資料比起來,任何人,任何組織,在那份資料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但此刻,資料已經到手了,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的目的之前,戴紅旗不想多造殺孽,殃及無辜,
特別是這家伙是國人。
戴紅旗自認為不是一個殘忍的人,更不是一臺殺戮機器。
除非對方是毒販,或者國外間諜,否則,戴紅旗尊重任何一個生命的生存權利。
“說得這么多,我都差點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姓戴,叫戴紅旗!”
在戴紅旗說出自己的名字后變了,那個青年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了,變得有些慘然。
并不是他以前聽過戴紅旗的這個名字,而是他明白戴紅旗可以像這樣毫無顧忌的說出自己名字所代表的意思。
這意味著,這家伙可以無所顧忌,隨時可以要他的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