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關,汽車已經發動了起來。
“快!”
坐在后面地張青山低聲的催促了前面開車的那個家伙一聲。
聲音剛落,車子就呼的動了起來。
張青山松了一口氣,在學校里做這樣的勾當,就算段家的西南礦業集團能量再大,一旦被逮到了,還是會很麻煩。
還是段少手段高明,想出這么一個計策,讓這個女人自動跑出來方便自己下手。
要不然,還真是有些難辦。
段少這次也是被那個姓戴的給刺激瘋了。
要不然,也不會撕破臉皮做這樣的事了。
現在那些醫生還在給段少檢查身體,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前排開車的那個家伙的話打斷了張青山的思緒。
“老張,后面好像有人在追我們的車!”
張青山轉頭向車后望去。
只見在離車四十多米的地方,兩個女生一邊追著車一邊在狂喊著什么。
糟了,事情被人發現了。
可段少就算準了這個女的只會一個人來的啊……
張青山心里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此時他已經來不及顧及那么多了。
他撲朝了前面,對著開車的那個家伙嘶聲力竭的狂喊了一句。“趕快加速……”
轉過了一個彎,后面那兩個女人越來越遠,漸漸的看不見了.
車子很快就沖到了學校門口。
學校門口處的保安看到是這輛車,車還沒到就放起了車攔。
白色的豐田霸道毫無阻礙的沖出了學校,匯入了外面的車流。
豐田霸道川流不息的公路上已經行駛了五六分鐘,超過一輛又一輛的汽車。
一直看到沒有任何異常,車上的那兩個男人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前面那個男人在后視鏡里對著坐在他后面不斷回頭地張青山笑了一下。
“哈……哈……老劉,你別緊張啦。后面沒車跟來。”
張青山自嘲的笑了一下,安穩的坐在了椅子上,舒了一口氣,“媽的,我還真是有點緊張過度了,總擔心執法車會跟來。”
前面的那個人罵罵咧咧的嘀咕了一句,“這就是做賊心虛啊,誰都免不了。我看老張你是腦袋燒壞了。執法車,這么大一個春城,有哪一輛執法車敢跟我們的車?
又有哪一輛警車會攔我們的車?莫不是你忘段少的舅舅是誰了吧?真以為春城政法書記是吃干飯的,這可是副部級大員呢!”
張青山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你看我這腦袋,還真是燒壞了。”
看著事情辦成了,兩個人的心情都輕松起來。
尤其是張青山,他心中更是長松了口氣,之前因為戴紅旗,使得段少被打,段少對他的意見很大。
不過總算還是為段少辦成了一件事。
這多少讓他在黃公子面前不用那么提心吊膽了。
雖然剛才被人看見了。
但那又怎么樣?
不要說在剛才那種環境下綁個女人,就是在鬧市區用槍抵著別人的腦袋開上那么一槍,在春城這么一畝三分地上。又有誰能拿他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