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說得更準確點,又有誰敢拿段少怎么樣?
如果擺明了不理你,你叫破天也沒用。
心情好點的話砸幾疊鈔票過去,又有什么事情是“私了”不了的呢?
段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鈔票,段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有人告。
心情輕松,兩個人聊的話題也輕松了起來。
“老張,你看一眼后排那個女的。別讓她從椅子上掉下來,要是弄傷了我們兩個就倒霉了,嘿……嘿……我覺著段少早應該這樣了,不就是一個女的么,用點手段弄過來隨便玩不就完了么,干嘛還要費那么大地勁兒,追來追去額。”
“我丟,就你那操性,一輩子就是去按摩房找小姐的料。”
張青山沒好氣地說道,“這褲腰越松的女人越不值錢,越容易到手的女人也越沒味道。
段少喜歡的就是這么點調調。
要是段少跟你一樣水平,大把的鈔票一砸出來,我敢跟你打賭,這排在段少門前的女人足夠圍著春城繞一個圈。
這一次,要不是那個姓戴的小雜種實在把段少惹瘋了,段少也不會撕破臉要我們來做這種事。”
“你不也和我一樣,找到也是按摩店小姐么?咱們哥兩誰跟誰呀?”
開車的那個家伙猥褻的笑了兩聲,“麻辣隔壁,要是我像段少那么有錢,別的不說,老子到國外去買一個小島。
然后從全世界弄個幾百個女人在上面。
每天光著在沙灘上跑,老子逮到誰就跟誰打撲克,那有多爽。”
段青山嗤笑了一聲,“這樣的事你這輩子就別想了,像咱們這樣的人,哪能跟段少比?
你一年才掙幾個錢,就想著買島了?
再說了,你怎么知道段少在外面沒有買過島呢?
要想過這樣的生活,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找個好爹。”
段少的這話倒引起了前面那個人的興趣。
“哦,難道段少在外面真的買過島?老張你跟段少的時間最長,你一定知道。我去,買真一個島,那得要多少錢啊?”
張青山聽到了前面那個家伙吸氣聲音,心中微微有些得意。
他是段為浩的貼身保鏢,自然是知道一些段為浩的秘密的。
不過得意之后,他心里就有些后悔了。
段為浩并不喜歡手下的人議論他的這些事情。
他趕忙說道,“我剛才可什么都沒說。你這個小子可別在段少面前亂吐屎,有些話你聽到就行了,不過最好是左耳進右耳出。別給咱們惹些事端……”
前面開車的那個人凜然的點了點頭,“是啊,咱們只要給段少辦好事就行了,段少吃肉,只要留給咱們一點骨頭渣就夠我們享用了。
這次把這個女人帶了回去,你說段少會怎么對她?”
車里的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他們不約而同地銀笑了起來。
“對了,老張,剛才在學校里追我們車的那兩個女生要不要告訴段少,讓段少用關系去擺平?”開車的司機說道。
“算了,這只是小事一樁,我估計那兩個女生也未必知道我們是誰。”
張青山搖頭道,“就算知道了,她們也沒什么證據,那時黑燈瞎火的,她們能看見什么?
再說,等段少搞定了這個女人后,還怕那兩個女的在學校里瞎嚼舌頭么?
段少此刻大概等這個女的已經等不急了吧。嘿……嘿……”
夜色里,豐田霸道里傳來一陣張狂的笑聲。
車里的段青山兩顯然并沒有把剛才在學校里追車的那兩個女孩子放在心上。
不過,要是他們知道此刻的馮玉,那個假小子正在哭著鼻子給誰打電話的話,估計車里面那兩個人就笑不出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