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伸出了一個巴掌!
“五千?這太少了!”湯姆遜臉上露出喜色,嘴里連聲說道。
“五千?你想什么屁吃呢!”
戴紅旗不屑地說道,“這幅畫最多給你五十?”
“五十?你不如去搶?”
湯姆遜差點跳了起來!“這也太少了,不行,絕對不行!”
戴紅旗笑道,“五十差不多了,這幅畫應該是那個少年畫的,我買他主要是用來進行臨摹練習,她只值這個價。”
“五十太少了,我是絕對不會賣的!”
湯姆遜一副受到了侮辱的樣子,氣憤的兩手揮舞。
戴紅旗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給你加十英鎊,就六十英鎊,不能再多了!”
兩人一陣討價還價,最后以一百成交!
達成了交易,兩人簽訂了交易的文件,戴紅旗直接支付了一百英鎊現金,將油畫拿到了手中。
在書店看書的幾個顧客中,有一個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剛才戴紅旗和湯姆遜兩人交易的時候,他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
偶爾轉向戴紅旗的目光,也是用一種看人傻錢多的傻子目光看他。
眼見得現在他們兩人完成了交易。
那個中年人沖著湯姆遜笑道,“湯姆遜,恭喜呀,我記得你這幅畫上星期可是花了五英鎊從地攤上買回來的,現在居然賣了一百英鎊,你這是翻了二十倍呀!”
湯姆遜笑嘻嘻地說道,“哈哈,僥幸,僥幸,話說,這些黃皮猴子還真有錢!就得狠狠地宰他們。”
這家伙嘴里說著黃皮猴子和宰客之類的話,根本就補避讓戴紅旗。
戴紅旗拿著畫本來準備走了,聽到這話,頓時就停了下來。
他看著湯姆遜呵呵冷笑,說道,“宰我?嘿嘿,你要是還有這種畫,我巴不得你來宰我呢,別說一百,就是一千,一萬,我給你又如何?好好一幅威廉特納的水彩畫,你只買了一百英鎊,居然還在這里樂呵,我要是你,就該去上吊得了,有眼無珠的東西!”
戴紅旗的話讓店內的眾人都大吃一驚。
正在和中年人喜滋滋開玩笑的湯姆遜更是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笑聲嘎然而止。
“威廉.特納的水彩畫?怎么可能?這只是我在波特貝露市場上花五英鎊購買的一幅畫作!”
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立即驚道。
他轉過頭看著那幅水彩畫,喃喃自語著,整個人已徹底傻了。
那個中年人也驚疑地看向戴紅旗,說道,“先生,你說這幅畫是威廉特納的畫,這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們么!”戴紅旗淡淡地說道。
“先生,你怎么確定的?”這時候,一個看書的年輕姑娘問道。
這妹子長得很清純,一頭金黃色的頭發,身材前凸后翹很是火辣,看起來也就十九二十歲的樣子。
“怎么確定的,這很簡單!”
戴紅旗隨口說道,“我曾經研究過威廉特納的資料,是鷹國著名的浪漫主義風景畫家、水彩畫家和版畫家,是鷹國最為著名、技藝最為精湛的藝術家之一。
他是十九世紀上半葉英國學院派畫家的代表。
以善于描繪光與空氣的微妙關系而聞名于世,尤其擅長描繪水汽彌漫的景象。
在西方尤其是鷹國的藝術史上,威廉.特納是最杰出的風景畫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