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特殊貢獻是,將風景畫與歷史畫、肖像畫擺在了同等重要的地位。
威廉.特納少年就開始學畫,十五歲時,他的水彩風景畫就參加了公開展出,并擁有了一定的名氣,是年少成名的典范!
我們眼前的這幅畫就是他少年時候畫的。”
戴紅旗停了一下,再次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畫作,說道,“據我判斷,這幅威廉.特納的水彩畫,應該是他十六歲到十八歲之間的作品,那時候威廉.特納才初出茅廬。
在那個時期,威廉特納的畫風還沒有形成,只是初具浪漫主義色彩。”
“真是威廉特納的畫?”
湯姆遜臉上再也看不出剛才的得意洋洋,相翻,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那個中年的人問道,“那么先生,你認為,這幅畫應該值多少錢?”
湯姆遜也豎起了耳朵!
“值多少錢?”
戴紅旗笑了笑,開了個玩笑,“肯定超過了一百英鎊了!”
眾人都笑,只有威爾遜氣得兩眼冒火。
他冷笑道,“說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的,即使是真滴,一副威廉特納的年輕時候的畫,也賣不上價錢!”
“再賣不上價錢,也比一百英鎊高!”
戴紅旗笑嘻嘻給威爾遜的心中再刺了一刀,說道,“這只是一幅水彩畫,價值無法與威廉特納的風景油畫相提并論。
有鑒于此,這雖然是一幅大師之作,但這幅畫作的價值卻高不到那里去。
以目前的市場行情,這幅水彩畫應該價值十五萬到二十萬英鎊左右!“
“什么!十五萬至二十萬英鎊!”
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張得大大的。
威爾遜十五英鎊的一幅普通畫作,賣出去一百英鎊,轉眼變成了價值十五萬英鎊至二十萬歐英鎊的藝術品。
這簡直像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威爾遜喃喃地說道,
他的兩眼同紅,用吃人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戴紅旗。尤其是他手上的那副畫。,
十五英鎊的一幅普通畫作,轉眼變成了價值十萬歐元的藝術品,這簡直像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
要知道,他開了這個小書店,出售過最貴的一套限量版籍,也不過價值五千英鎊。
十五萬至二十萬英鎊,對他而言,絕對是一筆天降橫財,可惜,這已經到了口袋里的橫財,被他以一百英鎊賣掉了。
威爾遜氣得吐血!
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絕對要反悔。
從書店出來,戴紅旗又進了隔壁一家店。
隔壁的店子,是一家出售銀器的店鋪,門敞開著,店里店外擺著很多銀器,以銀餐具為主,而且都是現代工藝品。
這就沒什么好看頭了!
戴紅旗快速掃了一眼這家銀光閃閃的店鋪,就走了出來,走向了第三家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