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黃文書和徐相宜的學生簽證,機場的那些執法員不再管他們兩個了。
畢竟,里昂大學可是高盧十大著名的大學之一。
能夠在這里留學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而且,這些年,高盧的經濟不怎地,國家對于大學的撥款也越發地吝嗇。
留學生業務可是每年能夠為里昂大學帶來數億法郎的收入的。
在這種利益面前,
任何敢于公然影響里昂的利益的人,絕對會遭到里昂大學的報復的。
他們只是一些小小的機場執法員,自然是承擔不起里昂大學的報復。
所以,他們不敢對黃書文和徐相宜怎么楊。
這時候,肥碩執法員晃晃腦袋,沖著戴紅旗又沖了過來,“你襲擊執法員!”
“是你先動手的!”
戴紅旗見這廝又舉起了警棍,說不得,身子高高躍起,一個旋風腿就踢了過去,“你居然種族七十,打的就是你。”
這一腳重重地踢在肥碩執法員的腮幫子上,力道大得離譜。
那廝直接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周圍的執法員見勢不妙,發一聲喊,登時就圍了上來,“這家伙襲擊執法員!”
“你們干什么?”那個徐相宜大聲喊道。
她想沖上來,卻被黃文書死死拽住了,“戴兄弟,拿出你的護照啊。”
哥們的是港島護照又不能當外交護照用!
戴紅旗心里恨恨地嘀咕一聲,不過,黃文書既然這么說,估計是有什么道理,所以,他也按照他說的辦了。
當然了,打了那個肥碩執法者,戴紅旗心里可是沒有半點害怕的。
手一晃,戴紅旗的手中就多出了一本護照,“華國人,港島護照!”
這話他可是用法語說的,聲音也大得驚人,“我是華國人,你們居然敢公然進行種族歧視?沒想到,堂堂的安理會五大常務之一高盧,他的執法人員居然公然地種族歧視。
我要讓將你們這種丑陋的行為傳播到全世界,讓全世界的群眾看看你們高盧人是什么貨色!”
“華國人就了不起啊?這兒是高盧!”
那粗壯的執法員發話了,他們實在不能裝聽不懂了,“你動手襲擊執法員!”
“我也沒以為這兒是安南!”
戴紅旗冷哼一聲。
他在網上看到過相關的資料,在西方,對付傲慢,躲避是沒用的,唯有比其更傲慢方才震得住場,“在安南,奠邊府,你們敢這樣進行種族歧視么嗎?”
“你……我要……”
粗壯執法員氣得張口結舌。
他當然聽到自己同事的侮辱性語言了。
不過這并不重要,他完全可以讓大家一擁而上,拿下戴紅旗。
這里是高盧巴黎戴高樂機場,高盧執法人員的權力至高無上。
就算周圍已經圍了一圈旅客,許多人拿著手機開始拍照,這個命令他也敢下。
可是,戴紅旗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卻是讓他心里不住地打鼓。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居然敢這么囂張?
“你要什么,這并不重要,我要那個混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