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并不在乎他這副樣子,一邊說著,他一邊走到肥碩執法員的身邊,抬腿又是一腳,“混蛋,起來,不要裝死!”
踢中這家伙的時候,他腳上的暗勁順勢沖入到了這個肥碩執法員的體內。
有了他的暗勁得襲擊,接下來這個家伙將會凄慘無比。
這時候,那個黃書文和徐相宜兩人跑過來,死死地拖住了戴紅旗,“戴兄弟,你不能這么搞啊,這里可是巴黎,是高盧,是這些白種人的地方,我們在這里搞不過他們的。”
那邊的執法員也反應了過來。
他們慌不迭跑過來護住了那個肥碩的執法員,同時包圍住了戴紅旗,“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他必須道歉!”
戴紅旗才不肯放過那個肥碩的執法員,一邊說著,他一邊扭頭看看黃書文和徐相宜,“你倆先出關,我等等就去找你們。”
戴紅旗現在跟輪燉的威爾遜相識。
這次他來巴黎的時候,威爾遜專門對他說了,柏博麗,波特在法國有分公司,讓戴紅旗到了高盧,給柏博麗,波特的法國分公司打電話,分公司的人員幫助戴紅旗處理各種事情的。
這也是戴紅旗這么有底氣的原因。
何況,他是神級高手,真正要放手施為,整個高盧絕對要被他弄得雞飛狗跳。
不過,這時候,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你們,誰都不許走,”
一個瘦瘦的中年白人走了過來,“我是參議員皮特,我證明,你們這些黃皮猴子涉嫌參與恐怖活動……”
恐怖活動?
戴紅旗一聽,就明白這位打的是什么算盤了。
顯然,這個叫做皮特的參議員是不打算講理了。
人家是想羅織罪名,把他們三個弄起來再說。
要是戴紅旗只是一個人的話,當然不怕這個。
他還巴不得他們把自己弄起來呢!
可是,牽扯到了兩個正在這邊留學的同胞,他就不便太過分了。
“你就是那個喜歡人妻的雙姓戀參議員德拉諾埃嗎?”
不管三七二十一,戴紅旗先扔了一頂帽子過去,“你這么空口白話地胡說……難道我曾經拍過你的果照嗎?還是說,我向狗仔隊揭露了你跟下屬妻子偷情的信息?”
他的神識探出,牢牢地壓制住了德拉諾挨的識海!
“你拍吧,我還怕你?”
德拉諾埃登的腦海一片迷糊,戴紅旗的話讓他頓時勃然大怒,一邊說著一邊就脫下了西服,然后伸手去解西褲皮帶,“我脫給你們大家看看……”
此君一向是特立獨行的主兒。
這件事后,他跟很多人說當時自己是被那個古怪的東方人催眠了。
但是沒人相信他的話——
德拉諾埃的話能信,公雞就能下出蛋來……是的,鴕鳥蛋!
在人聲鼎沸的機場,一場脫衣秀即將上演……而且是由一個參議員作為主演。
這要是真的發生,整個高盧將顏面無存。
當然,這么有傷風化的事情,一眾執法員們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說不得,包圍著陳太忠的執法人員中,就分出了兩人,上去控制住了德拉諾埃。
那廝還不屈不撓地掙扎著、反抗著,堅持著要脫光衣服,現場表演。
粗壯執法員見不是那么回事,心中無奈,抽出警棍,對著他的后腦狠狠地來了一下。
整個世界,終于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