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呵呵笑了笑,說道,“嚯!五萬歐元,聽上去倒是不貴,如果我沒看錯,這幅畫創作出來的時間應該不超過五年,看看畫中汽車和游艇的造型就知道了。
作品能賣到這個價位的寫實主義風景畫家,應該小有名氣了。
我很想知道一下,這究竟是哪位風景畫家的作品?”
卡梅特納直接傻眼了。
他愣在了原地,一張老臉瞬間就漲得通紅,表情頗為難堪!
不過他終究混書畫這碗飯吃的,成天跟來來往往的游客和古玩商販打交道,臉皮早就練出來了。
對他來說,唾面自干是基本素質!
轉瞬之間,他的表情就恢復了正常。好像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同時他也明白了,想占在眼前這個家伙的便宜,有些困難。
沉吟思考了片刻,卡梅特納這才微笑著說道:
“先生,你的眼力非常不錯,這的確是創作于近幾年的一幅寫實主義風景畫,出自我的一位畫家朋友,他名叫多尼克松,并不知名。
之前他住在高盧尼斯,經常在薩雷亞廣場擺攤作畫。
半年前離開尼斯去了斗牛國巴塞羅那,臨走時把他的幾幅畫作交給了我,讓我幫忙賣掉。
你手中的這幅風景畫,就是其中一幅。
而且是那位畫家朋友自認為非常不錯的一幅作品,定的價格相對較高,所以一直沒有賣出去。
先生,看樣子,你也是業內行家,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那純屬自找難堪。
五千歐元!
你只需出這個價格,就可以帶走這幅畫!”
等他話音落下,戴紅旗點點頭,面帶微笑說道,“五千歐元!這個價格還有幾分誠意,但就這幅畫作而言,還是有點貴了。
說實話,你這位畫家朋友之所以不出名,是有原因的。
在這里,我就不點評你這位朋友的藝術水平了,那樣不太禮貌。
咱們還是說說這幅寫實主義風景油畫吧!
再怎么說,它也比印刷品強不是!”
“哈哈哈!”
現場響起一片笑聲,在戴紅旗后面站著的那幾個年輕男女都笑了起來。
卡梅特納則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在心里暗自吐槽,“fk,這小混蛋也太損了,要是多尼克松在這里,非跟你這混蛋玩命不可。
他就算打不過你,至少也要啐你一臉唾沫,好好出口惡氣!”
戴紅旗卻好似沒有看到卡梅特納的表情變化。
他繼續微笑著說道,“說實話,這幅畫不值五千歐元這個價格。
不過,畫家為了這幅畫,顯然花費了很多的心血和精力,出于對畫家的尊重,五千歐元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接受這個價格。
但是你要搭上這幅抒情抽象主義畫作,兩幅畫作捆綁出售。”
戴紅旗指了指畫攤上的一幅畫,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那幅抒情抽象主義畫作所描繪的內容,也是高盧尼斯的風景。
不過,應該是高盧尼斯老城的街景,看著有幾分味道。
我打算買回去以后,把這兩幅畫掛在一起。
雖然它們風格不同,卻共同反映了高盧尼斯地區的美景,一個是美麗的天使灣,一個是尼斯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