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艾絨做成的艾灸,有著極強的穿透性,正好可以將病人骨子深處的寒氣給逼出來!”
“只要骨子里的寒氣沒了,病人就算是吹風,也不會骨頭痛了、
而到時候,再開一副補虛回陽,理中益氣的
藥,調養幾日,必定痊愈!”
戴紅旗笑了笑,點頭道,“樸大夫說得不錯!”
“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去抓藥吧!”
條頓教授連忙招呼人。
戴紅旗笑道,“這各個艾草,比較普遍,所以我的藥箱中沒有攜帶,不過,這種普通藥物,估計輪燉唐人街的中藥鋪里面,是有的,你們安排個人去哪里購買!”
管家當即就叫來了一個親王府的工作人員。安排他去唐人街的中藥鋪買藥。
戴紅旗和樸東臨,條頓教授,老管家,以及親王府女官凱倫娜都坐在客廳里面等候。
仆人給大家再次送上來了牛奶茶。
大家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這時候,那個親王府女官凱倫娜對著戴紅旗說道,“戴大夫,我這些天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給我看看?”
條頓教授和老管家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其實這也是他們之前制定的考核內容。
在給親王治療之前,要有他們考核戴紅旗和樸東臨的醫術。
不過,戴紅旗之前表現得太過驚艷,使得他們忘了這個環節。
現在等藥的時候,剛好由凱倫娜來再次進行這個測試的環節。
戴紅旗喝了一茶水,笑著點頭,說道,“沒問題,我這就給凱倫娜小姐看看!”
說著,他抬頭看向了凱倫娜!
凱倫娜看到戴紅旗直直的看著自己,和他對視了兩秒,就移開了眼睛。
在西方,這樣直直地盯著一個女孩,是
比較失禮的。
不過,凱倫娜心里卻沒有感覺到有些不適,反而心里一時間感覺到有些砰砰心跳!
這時候,戴紅旗卻突然開口了,“凱倫娜小姐是不是常年失眠,縱使夜里睡下了也夢多口干,渾身乏累。”
凱倫娜一怔,聽到此話,連忙看向戴紅旗,“戴先生,你怎么知道?”
條頓教授也哦?了一聲,他看了看老管家,然后看向了戴紅旗。
臉上的神情顯得很震驚!
實在是戴紅旗展現的手段真的是太神奇了。
倒是樸東臨看向了凱倫娜,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戴紅旗接著又說道,“手腳異常寒涼,縱使六月三伏,只要氣溫下降就會全身發冷,但又心燥喜冰,總想喝冰水鎮靜心神。”
這話出口讓凱倫娜更加震驚了。
要知道,她身上的癥狀與戴紅旗所說的分毫不差。
這個病狀她兒時就有,后來家里人也曾經為她找過名醫治療。
但是那些著名的醫生都是西醫,對于這個病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當然,凱倫娜家里是不信華醫的,所以他們沒有去看華醫。
所以,凱倫娜的病就這么擱著,這么多年來自己也就習慣了,索性不再治了。
但如今戴紅旗卻什么儀器都沒用,只是看了自己幾眼,就給自己的病狀全部說出了。
這讓她感到驚訝無比。
戴紅旗說道,“體寒的毛病,應該是你在胎中就落下的病根。
令堂,也即是你的母親在懷胎時,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