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過水,或者受過寒,雖然把你保住了,但病根也同時落下了。”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母親也有和你相似的病癥。
只不過區別于你的是,她不喜吃冰,遇到寒涼之物甚至會打冷顫。”
此言一出,凱倫娜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炸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實在想不到,居然能有人只是看了看自己,不光說對了自己的病癥,甚至連自己母親的病癥都說的一樣不差。
尤其是說自己母親曾經落水,這一點也說得太準了。
唯一區別的是,自己母親不是不小心落水,她樹主動的。
她是在在懷著自己的時候,主動參加冬泳,結果在水里腳抽筋,接連喝了好幾口水。
從那以后,她就身體落了病。
“你,你,你怎么知道?”凱倫娜聲音都有些變了。
戴紅旗微微笑道,“我們華醫講究望聞問切,望是第一步。
看你的氣血和臉色就能看出來,綜合你的病狀再結合病理做分析,所以也能大概知道令堂的身體狀況。”
條頓教授這時候開口說道,“凱倫娜的媽媽在懷她七個月左右的時候確實意外落了水,接連喝了好幾口冰冷的河水,雖然,及時被救上來了,及時的醫治也將凱倫娜保住了,但她母親還是受了寒,沒想到后來這個病根居然被凱倫娜從母胎里也帶了出來。”
凱倫娜心里有些無語。
她明白條頓教授這是照顧她的面子,
美化了母親的落水。她媽媽可不是不小心落水,而是她自己要去冬泳。
這一點上,西方女孩跟東方女孩完全不一樣。
西方女孩懷了小寶寶,不像東方女孩那樣,整天待在家里,西方女人可是跟平常一樣,上班,干家務,蹦迪,什么照樣干。
生完孩子更是沒有坐月子的說法。
她們一般生完孩子當天就下床了,第二天拾到拾到就出院了。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的不能見風,月子病之類的。
戴紅旗聞言思索了片刻,然后對凱倫娜說道:“我能給你把個脈嗎?”
凱倫娜見自己的病狀終于有了希望,趕緊起身小跑著繞到了戴紅旗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接著伸出了白皙修長的玉手。
凱倫娜感受了一會脈象后說道,“凱倫娜小姐出生后,是不是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黃疸,然后又得了疳積,繼而疳積發熱不止。”
“疳積??”
條頓教授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
戴紅旗解釋道,“在西醫中,對于這種病比較籠統,就叫小兒的消化不良,營養不良。
在我們華醫中叫做疳積,也叫疳疾,指小兒脾胃虛弱,運化失常,以致干枯羸瘦的疾患。
由多種慢性疾患引起,臨床以面黃肌瘦、毛發稀疏枯焦、腮縮鼻干,唇白,瞼爛,脊聳體黃,咬甲斗牙,焦渴,嗜異、腹部膨隆、精神萎靡為特征。”
條頓教授想了想,說道,“沒錯,這個病,你們華醫確實區分
的很細,西醫對于這種病劃分過于籠統了。
你說的有關凱倫娜的情況,我印象很深,因為凱倫娜當初去就是我的醫院這里出生的。
我記得當時我的醫院里有一個從華國來進修的醫生。
他是華醫世家出身。相當勤奮的一個小伙子。
當時,他也給凱倫娜的母親診斷過,我記得他說過。
凱倫娜出生后,有一定的可能會患上這兩種病。
他還給開了個華醫的方子,說以備萬一。
但凱倫娜的父母沒在意,我當時也沒怎么在意。也就沒管這個事情。
可沒想到凱倫娜出生后就真的發了這兩個病狀。
不過那時候,那個來進修的華國醫生已經回國了。
這些年,隨著凱倫娜的長大,她的病確實有好轉,但遲遲不能痊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