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兩大塊窗簾,然后進入道徹底被掀了頂的密室內,將里面的鈔票用窗簾打包背了出來。
兩人走到房間里,蘭多夫嘩啦一聲將窗簾包著的鈔票全都倒在床上。
花花綠綠的全是歐元大鈔。在床鋪上堆了個山尖出來。
蘭多夫被震撼了。
他搞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么看出那個浴缸有問題的,而且還一說一個準。
說里面有東西,里面真的有個密室,里面藏著這么多的鈔票。
那個獵狗之所以被人滅口,是不是這個家伙黑吃黑,黑掉了人蛇的款項。
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錢呢,這不得有兩千多萬了。
要是戴紅旗能夠聽到他的心聲,絕對會撇嘴不以為然。
兩千多萬算什么?
這是不到一成而已。大頭已經被哥們拿走了。
面前的歐元戴紅旗看都沒看一眼,他翻開那本筆記本。
里面全都是瑞典語,全是一些小蝌蚪,瑞典語他可沒學,所以這些小蝌蚪他一個都不認識。
朝床邊的蘭多夫說道,“你過來看看,我不認識這瑞典語,你瞧瞧里面都說的是什么。”
被鈔票晃花眼的蘭多夫,經他提醒后醒悟了過來。
他走到戴紅旗旁邊說道,“讓我看看。”
蘭多夫在接過日記本后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旁邊的戴紅旗也不說話,就這樣默默的等待著。
過了好長時間蘭多夫才說道,“這些都是‘獵狗’那家伙干私活留下的日記,包括每一筆錢的都有詳細的記錄。嘿嘿,還別說,這家伙真膽大,在日記中記錄了黑了國家人蛇組織不少的錢,難怪會被滅口。”
我去,干壞事還要寫日記,這不是自爆把柄么?
戴紅旗真的是相當的無語,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
無語了一聲,他跟著急急到,“里面有沒有提他跟什么人交易的?”
蘭多夫搖搖頭,說道,“這里面全是一些賬務明細表,包括他的每一次收錢的數目都有。
但是沒有提他跟什么人交易的。
這下戴紅旗急眼了,陰森森的看著他說道,“真的沒有嗎?”
蘭多夫被他看得后脖頸一涼,趕忙說道,“等等,我再看看,說不定剛才我漏掉了什么!”
“嗯,你好好看看,一定要看仔細了。”戴紅旗淡淡地說道。
又過了十幾分鐘后蘭多夫才不確定地說道,“這個日記本里反復提到了一個編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是隱藏號碼嗎?”
蘭多夫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想了一會后突然驚喜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這個編號是什么了,這是輪船編號·······”
戴紅旗皺眉道,“什么意思?”
蘭多夫驚喜地說道,“每個靠港的貨輪都有一個屬于他的編碼,而這個編碼是終身的。
不論你的船是哪個國籍,是不是換了主人,它的編碼都是終身不變的。”
戴紅旗的臉色也柔和了幾分。
他看著蘭多夫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跟這個獵狗交易的組織、使用的貨輪就是這艘?”
“嗯,我覺得是這樣!”
蘭多夫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跟著說道,“托雷斯港每天停靠的貨輪數以千計,想一艘艘的去查是不可能的。
只有找到注冊編碼才能更快的找到船的源頭、以及船的來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