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汪遠洲就帶著戴紅旗和張蓮香回了汪家。
回到汪宅,開門的是汪家的管家陸亮,在監視器中見到是遠洲帶著戴紅旗和張蓮香趕緊出來開門。
他恭恭敬敬的說道,“洲少爺,戴先生,張小姐!”
戴紅旗笑笑拍拍他的肩頭,“陸叔,叫我小周或者周宣就好,別叫周先生,聽起來別扭!”
陸亮呵呵直笑著,戴紅旗的性格很討人喜歡。
練武的人就喜歡性格直爽的。
在客廳里,汪威綸,他弟弟汪玉海,汪玨,以及他們的妻子,另外還有七八個年輕人。
這是汪遠洲的一眾堂哥,堂姐。
戴紅旗和張蓮香跟汪家人打招呼。
大家互相寒暄以后,張蓮香跟著汪威綸去了他的書房談合作的事情。
戴紅旗跟汪遠洲的一眾堂兄弟,堂姐妹不熟悉,所以他跟著汪遠洲在院子里聊天。
這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
這婦女有種雍容華貴的氣質。
另外還有個四十多五十歲樣子的男子,不過是坐在輪椅上,顯然腿腳不方便。
汪遠洲看見這兩個人隨即喜道,“二姑,二姑父!”
隨即拉過戴紅旗介紹說道,“戴哥,這是我二姑姑和二姑父,是俊杰表哥的爸媽……不過,二姑父,你的腳怎么了?”
汪遠洲的二姑叫汪箏,二姑父叫李陶。
他們是接到汪老病情惡化的電話后,便搭乘了客機,剛剛才到。
汪箏拉著汪遠洲的手,上上下下的瞧了一遍,說道,“洲洲,你這次做得很好,認識了戴小哥,救了你爺爺!”.m
“哎,洲洲……”
汪箏嘆了一聲,又道,“你二姑父當真是禍從天降,前一個月出了車禍,一雙腿粉碎性骨折。
據醫院里檢查治療,右腳小腿骨傷得尤其厲害。
把扎到肌肉里面的骨刺取出來后,骨節短了一寸。
醫師介紹的治療方法一是在骨節上加鋼釘。
要就是動手術,但腿骨短一寸,走路就會有影響。
醫生是這么說,其實就是說你二姑父跛了。
這次來杭城順便到這邊來復診一下,看看有沒有醫治的方法!”
李俊杰是在李陶身后扶著輪椅的,跟汪箏母子兩都是愁容滿面的。
李陶自己倒是無所謂,笑呵呵的道:“你們愁什么呢?我都快五十歲的人了,瘸就瘸吧。
我可不想還要在腿里釘鋼釘什么的。
反正兒子也大了,一家人多在一起聚一聚不更好嗎?”
汪玉海皺著眉頭慍道,“你這是什么話?我來安排吧,杭城幾家最好的醫院我都熟。
現在的醫療技術這么好,就算裝個鋼釘,這個手術也是很簡單,沒什么好擔心的!”
“是啊,二姑父,自己的身體怎么能不關心呢,就聽我叔的!”
汪遠洲對這個二姑感情特別好,所以自然也就關心二姑父了。
“遠洲,遠洲!”
汪遠洲聽到戴紅旗在輕輕叫著她,又伸手拉著他的衣襟,回身瞧著他問道,“什么啊?”
戴紅旗低了聲悄悄說,“汪哥,我……我能治好你二姑父的腳!”
汪遠洲怔了怔,隨即才想起戴紅旗的神奇醫術,不由得又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