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就忘了戴紅旗呢。
之前他爺爺都快不行了,都被他救了回來。
還有那個顧璃的臉都變成那樣了。也被他用內力逼出毒素,身體好了好幾倍。
所以,他肯定時能治療自己的二姑夫的。
戴紅旗在汪遠洲的二姑汪箏說了李陶的事后,便暗暗運起神識探測了一下李陶的腿。
左腿稍好一些,時間夠了就能恢復。
但他的右腿就嚴重多了,骨頭都短了一截。
而且還有幾顆碎骨渣,一次手術并沒有做完整。
如果自己給他服用翠綠靈液,再用銀針刺激他的傷處,倒是可以給他激發生長,把骨頭恢復完整,而且也能把碎骨渣逼出來。
這不是難事,算得上相當簡單。
汪玉海和汪箏也正在考慮著要將李陶送到哪家醫院治療,就見汪遠洲對他說道,“三叔,二姑,我兄弟紅旗會中醫,他的醫術連顧神醫都佩服的。
要不,就讓我兄弟給二姑父治一治吧,正好也不用到處轉來轉去的!”
汪玉海聽自己侄兒這么忽然一說,愣了愣。
隨即又想起戴紅旗的特殊能力,心中一動。
不過對于汪遠洲說戴紅旗能治療粉碎性骨折,倒是有些詫異,不知道是汪遠洲說說而已,還是出自于戴紅旗自己的意思?
要知道,他姐夫的腿可是粉碎性骨折。
這對于中醫來說是畢竟難的,這要開刀!
想到這兒汪玉海瞧了瞧戴紅旗,卻見戴紅旗緩緩的點了點頭。
汪玉海當即一喜,戴紅旗自己這個意思就是肯定能治了,倒是對戴紅旗越來越詫異了,到底還有多少奇特之處讓他更驚喜呢?
汪玉海當即說道,“李陶,我看就這樣吧,就住在家里,等會讓管家去買需要的藥回來后,讓小戴給你治一治。”
李陶對自己的這個小舅子的威嚴向來是很畏懼的。
雖然不滿意,但卻不敢說什么反對的意見。
在汪家,汪玉海是混組織的,而且職位不低,他說的話除了汪家老爺子和汪威綸,別的人是沒有人反對的。
不過汪遠洲年紀小,一家人都寵著他護著他。
汪箏可就不愿意了,到底她是汪玉海的姐姐,有些話還是好說一些。
她慍道,“三弟,遠洲是個孩子也就罷了,你怎么也跟著起哄呢,你姐夫這可是終生大事,治不好就殘廢了。
怎么能由個孩子來瞎折騰呢?”
汪玉海眼一瞪,哼道,“姐,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好不好,我怎么就是起哄了?”
李陶趕緊打和說道,“三弟,好好好,我就在家,明天由……由這個小戴來給我治吧。
三弟也是一番好意嘛,汪箏,別跟三弟急。
大家不都是想我腿早點好嗎,也不會是想我不好,是吧?”
這個倒是,汪箏心里想著,盡管自己三弟位高權重比較威嚴,不聽別人勸。
但對自己家人還是比較關心的,絕沒有想著要害自己姐夫的道理。
想到這里,她也就默不作聲了。
他心想等明天在家里讓遠洲的這個兄弟折騰一下吧,反正一家人瞧著,他也不能太過份,就走個過場。.m
等多一天才去醫院,自己丈夫的腿都過了一個月了,也不在乎多這么一天。
“三弟,好吧好吧,明天管家去拿藥回來就讓這個小戴隨便看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