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只看到老爺子精神好些了,但老爺子自己才知道,他何止是精神好些了。
那感覺就是跟二十年前一樣,自己能走能動,一點事都沒有的感覺!
而且,他渾身充滿了精力,能夠打死一頭牛!
老爺子擺擺手,讓扶他的汪玉海松開手,然后自己站起身來在房中走了幾步,。
接著又到窗前站著,凝視著窗外,房間中的人都不敢打擾他。
老爺子獨自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再回過身來,
他凝視了一下眾人,這才說道,“老大,老三你們都在,我說一聲,這事情,以后你們誰都不能往外傳,知道嗎?
什么說法,我自己會向外面解釋!
這個小戴,是個奇人,身上有著奇術,能活死人肉白骨,這種人,一定要好好結交,關鍵時候,這是能夠救命的。
老大,這個小戴跟張小姐的關系明顯不一般,兩人應該是情侶。
跟張小姐合作的事情,你上點心!”
汪威綸幾個都是點頭。
一個有著神奇醫術的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這種人,自然要好好結交了。
汪老又扭頭對汪遠洲說道,“遠洲,爺爺這次能夠撿回一條命,多虧了你!”
汪遠洲說道,“爺爺,你說哪里話,這是我應該做的,戴兄弟之前對我說過,你這病他確實能治好,不過治一次需要調理幾天身體。
待血液和身體恢復后又才能進行第二次治療,總共需要大約五六次左右吧。
估計總共要一個多月,爺爺這病就能完全斷根。”
汪威綸喜道,“兒子,真的?”
汪老爺子自己也點了點頭,嘆道,“洲洲說得沒錯,我也感覺得到,身體內的力量好像就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樣子。
我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小戴會有這種能力,但是我們知道這個信息,這對我們汪家來說是好事。
老二你不是目前正處于關鍵時刻么?只要好好利用小戴的這種能力,說不定會成為老二的最大機會!!”
汪玉海眼中頓時閃過亮光,激動的說,“爸,你是說京都林大佬的孫子的病么?”
王老爺子點點頭,沒有說話!
汪威綸這時候對自己兒子王遠洲說道,“兒子,以前,你事事我都罵著你,不給你好臉色,那是因為你不如你堂哥堂姐他們名利心重,不入仕途也許是好事。
但你小,我平時忙于公司的事情,對你管得少,你媽帶你也寵了些。
這些年,你做生意搞名堂,我都看在眼里,我確實沒給你好臉色看,不過,我唯一高興的就是你結交了小戴這個朋友!”
汪遠洲低了頭道,“爸,兒子也知道自己不成氣,跟哥哥姐姐他們不能比……”
“算了,不說這個!”
汪老倒是微微笑了笑,說,“老大,你安排一下,小戴和張小姐在杭城出行不便,送他們一輛車和一套房子。”
汪威綸當即抬頭笑道,“行,爸,這件事我來安排!呵呵!”
老爺子擺擺手,道,“小戴的事,你就好好當自己的事處理吧,我困了,睡一睡。”
第二天,汪家的老管家安排人采買的藥材都回來了。
汪家財大氣粗,能量龐大,因此他們買回來的藥材品質都不錯。
戴紅旗將這些藥材處理好,搓搓成了那種黑呼呼的土法治跌打丸一顆顆大如乒乓球,有股濃烈的中藥味。
李俊杰的媽汪箏就推著丈夫的輪椅出來。
見戴紅旗他們都在客廳里,便淡淡道,“都在啊,那正好,就讓小戴給他二姑父治治吧!”
汪箏是不怎么相信戴紅旗的醫術的。
她是擇時不如選時,就趁現在一大家人全部都在的時候,大家都盯著,戴紅旗即使胡鬧,那也不會太過份。
張蓮香臉色沉下來了,有些不好看。
她看出來汪箏不相信戴紅旗的醫術呢!
不過戴紅旗以前都是要把人帶到房間里單獨治療,不知道現在他是要到房間里單獨醫治呢,還是就是在這客廳里?
聽汪箏的口氣,那是要就在客廳里對著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