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如何聽不出來?
不過他臉色平靜,沒有動半點聲色。
反正能治好,在不在房間里,結果都是一樣的。
治好了反正大家都會認為神奇,汪箏要在客廳里就在客廳里吧。
她是擔心自己瞎胡鬧,把他男人的腿弄得更傷吧!
微微笑了笑,戴紅旗說道,“既然汪阿姨說在這里,那就這客廳里吧,也挺方便。
這個……”
說著轉頭對汪遠洲說道,“汪哥,家里有沒有軟墊軟凳?”
汪遠洲趕緊道,“有有有!”
李俊杰也趕緊幫手,兩人搬了四個過來。
戴紅旗笑笑道,“用不著這么多!”
然后搬了兩個并排放到李陶面前,讓他就坐在輪椅上,然后把兩條腿輕輕抬起放到軟墊上。
李陶腿上還纏著繃帶,本來以戴紅旗的能力,就這樣也可以醫治。
但這樣就會太讓人詫異了,藥都不上,這也不是戴紅旗想這樣辦的。
而且治好后他都是要除掉繃帶的,這樣治療會更好。
“汪阿姨,因為要上藥,必需用剪刀把繃帶剪開,要露出腿來才能醫治!”
戴紅旗知道李陶擔心怕自己手腳不靈活,弄痛了她丈夫。
所以戴紅旗讓汪箏自己動手更好,她跟李陶是夫妻,默契一些。
說實話,汪箏確實不想讓戴紅旗胡鬧。
現在把繃帶拆了,藥又沒了。
這樣一弄,等一下那還不得又要跑到醫院去上藥啊,弄來弄去的都是丈夫受苦。
汪箏想了想,拿眼瞧了瞧父親和大哥三弟。
但汪老和汪威綸汪玉海幾人都是面無表情,沒有一絲反對的意思。
這本來就是他們同意的事情。
如果現在她要是反對不同意,怕是他們幾個要反對的。
汪箏也有些無奈。
父親和大哥三弟他們同意的事情,真的沒法反對。
但印像中,父親和大哥,三弟一直都是比較嚴厲和嚴謹的人,怎么會也跟著孩子們瞎胡鬧呢?
只是生氣歸生氣,想歸想,汪箏卻知道反對不得了。
他只得拿著剪刀小心翼翼把丈夫腳上的繃帶剪開。
她留了個心眼,只是先只把左腳剪開,因為左腳的傷勢要輕微得多。
要動一動的話,那也承受得住。
要是看著情形不對,那就不讓弄了,想必父親和大哥三弟他們瞧著也不會再反對了吧!
李陶的腿都是浮腫的,繃帶剪開拆除掉后,腿上全是藥膏。
戴紅旗又要一只碗,一瓶酒。
不過汪家的全是好酒,倒了一點點酒,然后把自己做的藥丸放進去,調和成了漿糊狀。
而汪箏就依了戴紅旗的吩咐,拿了一塊小竹片輕輕的把丈夫腿上的藥刮下來。
她扭頭問戴紅旗,“現在是不是要把你的藥涂上去?”
戴紅旗搖搖頭,說道,“不用,汪阿姨,你讓一下!”
等汪箏讓開了些后,戴紅旗把左手伸到碗里沾了調成漿糊狀的藥膏,然后把手伸到李陶左腿上好似按摩一般,在他腿上按了起來。
四周的眾人這時候都圍了上來瞧著。
看著戴紅旗的舉動,都感覺得有些不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