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把跌打藥和翠綠靈液的藥力盡量不散開,集束在一起,藥力濃度和純度遠遠高于散開時,然后全部運到李陶的腿骨斷裂處。
藥力以前所未有的激發力度催動激化著腿骨的重生。
骨質細胞以數以億計的迅猛速度生長著。
這個情況外人和李陶自己都看不見,只有戴紅旗入微的神識才能看見。
李陶的腿骨正以肉眼能看得見的速度生長著。
若是這個情景被人真正能瞧見的話,恐怕就會驚得嘴都合不攏來!
當然,在客廳里瞧著的人都只會看見戴紅旗用手涂了藥末在李陶腿上抹著,還給他扎了幾針,到底怎么樣,誰也不清楚。
激發骨頭生長,這個損耗藥力和內氣就厲害了。
戴紅旗即使是神級高手,也感覺到有點吃力!
汗水從額頭涔涔而下,戴紅旗正全神貫注的給李陶醫治著,也沒有功夫擦汗水。
除了被戴紅旗救治過的汪老和張蓮香知道戴紅旗肯定是真累外,其他人還是有點奇怪。
戴紅旗就是拿手在給李陶涂藥,怎么會像是做了重體力活一般累。
這個激發腿骨生長的過程持續了五分鐘,戴紅旗汗水如雨,張蓮香趕緊讓汪家的傭人找了條毛巾給戴紅旗輕輕擦拭汗水。
腿骨生長到了合適處,戴紅旗又開始激發肌肉生長,填補受傷損失受傷處。
恢復肌肉的傷勢那要比腿骨的生長損耗藥力和內氣小得多了。
待李陶腿里傷損的肌肉筋脈也恢復后,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戴紅旗收回了手,坐在椅子上直喘氣。
李陶和其他人都是盯著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結果。
戴紅旗沒說話,李陶自己也不敢亂動。
否則出了什么事,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汪箏也不知道丈夫怎么樣了。
李陶不敢動,不敢說,她自己也不敢說。
因為剛剛左腿的神奇治愈讓她也沒有話說,而且心里更多的是抱著希望。
看到眾人都盯著他,戴紅旗卻只是喘氣。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確實很累,累到說不出話來。
汪箏是瞧著戴紅旗抹藥的,也沒干別的,怎么就累得那么厲害?
但又瞧得出來,戴紅旗確實累得夠嗆,絕不像是裝的。
戴紅旗起碼休息了足足有五分鐘,這才緩過氣來。
他從張蓮香的手里接過毛巾自己又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微笑著道,“李叔,你的腿,主要還是全靠這跌打傷藥,您的運氣真好,這藥可是我偶然獲得的古方秘制的,對跌打損傷有特強的療效!
通過剛才的治療,你的腿已經恢復了大半了。
不過,現在還只能慢慢走路,不能劇烈運動,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新長出來的骨頭還有些嬌嫩,得慢慢地適應。”
李陶聽到戴紅旗說他的腿已經好了大半了,可以慢慢走路,但是不能劇烈運動,整個人都懵住了。
他吃吃地說道,“小戴,你的意思,我這腿現在是好了?”
戴紅旗笑笑道,“沒錯,李叔,你的腿傷基本上是治到位了。
不過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等藥性全部吸收后才能如平常的活動。
不過只要不劇烈的活動,平常的行動沒有大礙!”
戴紅旗說的話幾乎讓李陶和汪箏夫婦兩人又發了呆。
李陶呆了呆后,似乎有些不相信戴紅旗的話,便把右腿動了動。
很吃驚的是,還真的能動了,也沒有疼痛的感覺!
他這時候兩條腿上都是涂滿了黑藥,就像是赤腳踩進了黑淤泥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