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剛才喬尼已經介紹了,他叫做段文山,是杭城六大世家段家子弟,是喬尼的死黨。
段文山轉身走到邊上的臺子邊,臺子上侍者倒了很多杯酒。
這家伙背對戴紅旗,伸手暗暗取了一小包藥粉,然后迅速的倒進一杯酒里面。
然后,他端起來搖了搖,左手又端了一杯干凈的,雙手兩杯,轉了身又走回來。
段文山臉上是笑容滿面,要從外表上是瞧不出有任何不妥。
但戴紅旗早在他轉身的時候,神識已經探了出去。
雖然段文山背對著他,但段文山的一舉一動無不落在了戴紅旗的腦子中,下藥的鏡頭便如是親眼所見一般。
如若是在一開始,戴紅旗還沒警惕到隨時都把神識放出來的地步。
但是他從喬尼和段文山眼中察覺到了濃郁的敵意以后,便注了意。
尤其是在段文山背轉身拿酒的時候,戴紅旗抱著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的心情,就探出了神識。
果然如他所料,這家伙不懷好意,居然敢向他下藥!
戴紅旗只是搞不明白劉易斯給他下的是什么藥。
是讓他出糗的還是要讓他送命的,這都不知道。
而自己也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把兩杯酒神不知鬼不覺的對換了。
段文山端到了近前,笑笑道,“戴神醫,在這樣的大喜日子,我敬你一杯吧!”
說著把右手的杯子遞到戴紅旗面前。
戴紅旗瞧著段文山淡淡一笑,伸手接過了段文山遞過來的酒杯,說道,“這一杯那我無論如何得喝了,謝謝!”
頭一仰,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了個干凈。
其實酒在入嘴里后,戴紅旗馬上將酒收進了空間中。
不過在段文山和喬尼看來,戴紅旗是一滴都沒剩的喝進了肚子里。
酒里倒的是強力瀉藥粉。
這個藥粉一下肚,對生命是沒有影響,但會拉肚子,而且是很強烈的藥性。
戴紅旗如果真吃了,那今天就不可能在這個聚會上落得好。
所以就合了喬尼的念頭了,只要戴紅旗大大丟面子,讓他在張蓮香面前失分。
但他們也根本就不知道戴紅旗有令他無法想像的奇異能力。
見戴紅旗毫不拒絕的一口喝干了,心里正樂得很。
等著過幾分鐘后戴紅旗藥性一發作,當場出丑,然后到洗手間里出不來,那就丟人了。
段文山下的這個強效瀉藥的藥性至少要持續幾個小時,哪怕是斷斷續續的。
戴紅旗今天丟人是丟定了的。
戴紅旗一口干了酒后,隨即笑笑說道:“對不起,我得過去了,失陪一下!”
段文山微笑著一攤手道,“請!”
戴紅旗隨手把空杯子遞給侍者,向段文山和喬尼微微點點頭,然后轉身隨著領他進來的酒店人員向里行去。
在離開了段文山和喬尼身邊一米遠的時候,他的手指連彈,無形的指風沖擊到了喬尼和段文山身上的幾個穴位。
兩人像是被螞蟻咬了幾下,也沒怎么在意。
戴紅旗接著豎起指頭一劃,指風如刀,悄無聲息地將段文山和喬尼兩人身上的皮帶褲子都劃開了,只留下一絲絲。
只要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他做得很隱秘,加之指風無形無質,根本就沒人發現。就連段文山和喬尼他們自己也沒有察覺。
段文山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與喬尼相互一笑。
兩人心里面都明白,估計再過幾分鐘,戴紅旗就會頂不住了。
戴紅旗這時候的背影已經給大廳里的人遮住了。
他再次毫不客氣的伸出指頭一彈,無形的指風沖擊到了段文山和喬尼兩個人身上。
兩人一個踉蹌
“刷”的一下,兩個人的皮帶都從中斷裂成了數段。
當然在外面是瞧不出來的,褲腰也松了,褲子在一剎那間就掉落到腳頭,段文山甚至還穿著一條透明的紅內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