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現在是神經高手,內氣強悍到了極點。
他悄無聲息地用指風劃斷段文山和喬尼兩人的褲腰帶,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造成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段文山和喬尼兩個人的皮帶都從中斷裂成了數段。
當然在外面是瞧不出來的,褲腰也松了,褲子在一剎那間就掉落到腳頭。
尤其是辣眼睛的是,段文山甚至還穿著一條透明的紅內褲!
這一下,在他們身周的幾十個人和他們兩個自己都呆住了。
好一會兒,在涼嗖嗖的感覺和眾人暴發出來的轟然大笑聲中,段文山和喬尼兩人這才醒悟過來。
兩人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趕緊慌亂的伸手提起褲子。
但皮帶是斷的,褲腰鈕扣也沒有了,就算有,幾處地方也是裂開的。
扣了扣子也無法系在腰間,兩手人極其狼狽的雙手提著褲子,低了頭往外竄!
這個糗出得夠大的!
其中就有幾個女人低聲的罵著段文山,“真是變態!“
一個大男人穿著透明的女性紅內褲,那不是變態又是什么?
戴紅旗遠遠的聽到笑聲,臉上不由得笑了笑,心里開心無比。
這個段文山想整他,得到這個報應是自然是不虧。
喬尼就更不用說了。
當然了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只是丟了臉面,要是他臉厚無恥一點,幾乎算是沒有懲罰。
而且,瞧他現在跟段文山狼狽為奸,將目光瞄準他手里的跌打損傷藥方。
甚至是,戴紅旗還能看出喬尼對張蓮香有異樣的想法。
所以,戴紅旗可以肯定,這兩個家伙之后還要繼續給他使絆子。
到了禮堂處,戴紅旗這時見到了張蓮香,她此時正在汪遠洲的兩個堂姐的帶領下,跟大廳內的一些人正在聊天。
這些人不用說,就是杭城的圈內人。
張蓮香的恒源連鎖大酒店準備進入杭城,正需要結交更多的人脈。
戴紅旗走過去。
張蓮香看到他,立即高興地說道,“紅旗,你來了,來,我給你介紹這些我剛認識的朋友!”
說著,她將四周的眾人介紹給這些人。
如同戴紅旗之前猜想的那樣,這些年輕人都是杭城各大家族的子弟。
戴紅旗笑了笑,走上前去,跟眾人打招呼。
在戴紅旗與最后一位叫做付天行的青年寒暄問好的時候,付天行握住他的手,說道,“戴先生,我對你可是聞名已久。
我是學醫的,我的師傅就是蘇城中醫院神經內科主任的徐開欒徐主任。”
“徐開灤?”
戴紅旗一愣,這不是自己的師傅針王譚自如譚教授的徒弟么?
當初自己拜師譚自如的時候,這家伙還專門來參加了自己的拜師宴。
在拜師宴上,徐開灤還送了他一套足足有一百零八根特制的銀針作為賀禮。
之所以說這一套銀針很珍貴,是因為這一套銀針是中空的。扎入體內可以直接用銀針排出淤血,最適合于治療腦梗腦溢血之類的病癥。
沒想到眼前的付天行居然是徐開灤的徒弟!
也就是說,這家伙是自己的師侄。
戴紅旗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哦,原來你是徐師兄的徒弟呀,見到你很高興!徐師兄現在怎么樣,等我杭城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去蘇城拜見師兄去!
對了,等會宴會結束了,你跟我走一趟。
師叔我這次帶來了一些好東西,放在在酒店的房間內。師叔給你一份,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付開行連忙說道,“不行,不行,哪里能要師叔的見面禮呢!”
“什么行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