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掃了一眼付開行,說道,“師叔給你的你就拿著額,何況師叔看你的身體有些虛弱,氣血匱乏,應該是娘胎里帶來的,先天元氣不足。
我給你的東西剛好能夠彌補你的先天元氣!”
“什么!”
付開行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喜之色,“師叔,你說的是真的?”
他是早產兒,所以,自小就先天不足,這也導致他從小多病。
這也是他學醫的根本原因。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師叔的醫術居然這么厲害,只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先天不足體弱之癥。
一時間,他對這個師叔變得恭敬起來。
戴紅旗笑道,“師叔還能騙你不成?自然是真的了!”
他心中暗自歡喜,付開行是杭城付家人,是自己師侄,這么一來,張蓮香的酒樓進入杭城基本上就穩了。
在戴紅旗和付開行聊天的時候,在不遠的一處高層建筑的一個單元中,喬尼和段文山正瞧著電視大發脾氣。
出了糗,喬尼難以忍受。
而更難忍受的卻是計劃沒有按照他想像的一一實現。
當時在場的時候,自己可是親眼見到戴紅旗一口把酒喝干了的。
而且戴紅旗當時還說了話,不可能含著酒再吐出來,也不可能搞錯杯子。
因為另一杯在自己手上,自己喝了酒一點事都沒有,那就表明酒杯是沒有錯!
問題出在哪里?難道是藥出錯了?
這不應該,因為他們上個星期還把夜總會的一個小姐整治了一次。
藥的效果一點問題也沒有,效果超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還有踏麻的皮帶褲頭也古怪的斷掉了,真的是太詭異了。
這個喬尼和段文山兩人倒是沒有懷疑到戴紅旗頭上。
因為戴紅旗除了在喝酒時跟他們兩人近了距離,其他時間根本就不在一起。
而且戴紅旗也沒有伸手碰過他們兩個,唯一的理由就是皮帶質量差,壞掉了!
他的皮帶可是花了幾千美金買的名品古馳,質量應該不會差吧。
還有段文山的皮帶也斷了,這就表明應該不是質量的問題。
最大的可能應該是有人想出他們的丑,事先將皮帶褲腰破壞了,然后到了某個時間就斷掉了。
只是有誰能將這個時間弄得這么準?
還有,要做這個手腳,那只有在晚上睡覺時才有這個機會。
喬尼剎時間便想到了,昨天晚上他跟段文山從夜店帶了兩個妹子去了酒店。
會不會是那兩個女人搞的鬼?
段文山和喬尼當然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透這件事的原因。
此時電視中,鏡頭一轉,竟然又播出了他們兩個褲子掉到地上的畫面。
段文山那鮮紅的透明底褲尤其顯眼!
段文山暴怒得恨不得把電視都砸了。
但怒又如何?
無論如何都挽不回他的名譽來!
平常他在眾人的面前表現得文質斌斌的斯文樣子,卻忽然之中露出了變態的形像來,這讓他情何以堪。
不論是名譽和工作上,都會有很大影響。
尤其是喬尼,他還想著挖戴紅旗的墻角,打張蓮香的主意呢。
現在出了這么大丑,他哪里還有面子湊到張蓮香跟前去?
暴怒之下,段文山和喬尼把這一切都推到了戴紅旗頭上。
兩人發誓要把所有的羞辱都報復到戴紅旗身上,
不過兩人也只是覺得這都是因為戴紅旗而引起的,因為他們想要讓戴紅旗出糗,結果對方沒出到糗而自己倒是出了大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