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戴紅旗拿著尖刀對著筆筒,他忍不住問道,“小師叔,這東西好像是陶瓷做的吧,你拿把刀就想割開嗎?
哈哈,這把刀怕是連水果都難切開吧!”
戴紅旗笑了笑,沒有說話,正想著從底部圓孔處下手撬開。
卻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大家扭頭看去,只見是兩個老頭。
林老趕緊迎上去,“老吳,老廖,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兩個老頭中得一個笑道,“之前,有個家伙到我了得店里來賣一個陶瓷筆筒,我看是清末民初得東西就沒有收,剛才在街上碰到了那個家伙了,說是在你的店里將東西賣了。
你這家伙從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得主,不會看不出那東西得底細。
既然你能出手買下,自然那東西不一般。”
我和老吳就特意過來看看。
林老呵呵笑了,搖頭道,“原來你們是為了這個陶瓷筆筒來的呀,可惜,那東西不是我買得,是這位小兄弟買下得。”
說完,他就將戴紅旗介紹給了吳老和廖老!
原來吳老也是街上開古玩店得,他的店叫珍寶樓,廖老是他請的掌眼師傅。
雙方寒暄以后,廖老說道,“小戴,你這東西能讓我再看看么?”
剛才林老介紹戴紅旗的時候說了,戴紅旗眼力出眾,有著豐富深厚的古玩知識。
既然如此,他還買下這個陶瓷筆筒,自然就不簡單了。
廖老拿了筆筒,在白熾燈下打著轉瞧了一會兒,然后搖搖頭說,“這個筆筒質地并不好,以畫面和釉色來看,這種風格就是清末明初的土窖風格。
雖然沒有款識,但年份不會太久,色澤也不好,而且這底部還有油漆補過的痕跡。
雖然一般人瞧不出來,但還是瞞不過我。
我只是奇怪,這筆筒本身并不是一件值錢的物品,但油漆添補的手法卻不差。
花功夫補這么一個不值錢的玩意,有點想不通!”
戴紅旗是用神識測過的,知道內里的玄機。
所以,他也對廖老的眼力佩服不已。
要不是他自己有冰氣異能,又哪里能知道這陶瓷筆筒油漆添補的原因呢。
他笑了笑,說道,“廖老,我花了一千塊,你說怎么樣?”
廖老怔了一下,道,“千金難買心頭好,或者說,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你看上這東西了,一千塊當然無所謂,虧也不算虧。
這東西畢竟是清末民初得產品,到現在也有一百多年了,實際價值,也就是五六百吧。”
戴紅旗又笑笑道,“廖老,我聽到你說的油漆添補有些道理。
其實我也是瞧到了這一點才買得。
否則他這個筆筒我也不想要。
我認為這油漆只是用來作掩飾的,你再瞧瞧筆筒的中空,會不會覺得有些異常?”
這么一說,四周得眾人都是一愣。
廖老當即仔細瞧了瞧筆筒。
緊接著,他讓店里得伙計拿了一個尺子過來,他拿著尺子伸到筆筒里面量了量。
接著,他又比了比外面的高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