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聽了戴紅旗的話,當即再次仔細瞧了瞧筆筒。
緊接著,他讓店里得伙計去拿了一把尺子過來。
接過尺子,他拿著尺子伸到筆筒里面量了量。
接著,他又用尺子比了比筆筒外邊的高度。這一對比,立即就發現了不對勁。
廖老詫道,“這整個筆筒高度是二十七厘米,但內里的底部到筆筒口卻只有二十厘米高度。
那就是說,底部有七厘米的厚度!”
說到這兒廖老又用手審了審重量,又道,“小戴說得不錯,從這個重量來看,這底層并不是實心的,而是中空的。”
戴紅旗笑笑道,“廖老,我想說的是,我認為那個油漆是做來用遮掩的,想必是想擋住什么。
我想反正這筆筒也不是很值錢。
所以,才會花一千塊錢買下來看看里面會不會藏有什么東西?”
“哇,戴兄弟,你是說這個筆筒中藏著東西?”
汪遠洲興奮得兩眼發光,緊緊地盯著那個陶瓷罐子,恨不得立即將這東西砸開,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東西。
戴紅旗笑道,“我這也是猜測,反正也才一千塊錢,即使虧了也無所謂!”
林老,吳老幾個臉上也都露出了吃驚得神色。
林老怔了怔,然后道,“這個倒是有些可能!”
心里卻想著,這個年輕人到真是給了他一些意料之外的想法。
說他不懂吧,他卻偏偏瞧到這么細致的地方,便是他也沒想到這個上面來。
原來以為他給一千塊是給多了,倒是另有理由,倒也不算得吃虧。
此時陶瓷筆筒是被廖老拿著,戴紅旗也就不打算自己開了。
他笑笑著把尖刀遞了過去。
廖老接過去,先是用尖刀柄輕輕敲著筆筒底部,從響聲的不動聽著差異之處。
他檢查了片刻,然后道,“這筆筒底部是有一部份不是陶瓷的,聲音不同,是用泥土之類的東西添補,然后再刷了油漆!”
說著用尖刀尖部頂在底部中間的位置處,然后用力一撬。
這一下,頓時將筆筒底部那個小圓孔撬了開來。
在旁邊瞧著的林老,吳老,汪遠洲,付開行,以及店里得伙計都是感到驚訝,當然,只有戴紅旗不感覺奇怪。
他的神識早就探查清楚這里面詳情了。
廖老放下尖刀,然后把筆筒倒過來,把小圓孔對準了燈光處。
他仔細瞧了瞧,皺了皺眉,看不清楚。
店里得那個伙計趕緊又到里面得房間拿了一支手電筒出來。
開古玩店,經常要用到手電筒,所以這東西,林老得店里有不少。
廖老拿著手電照著小圓孔,仔細瞧了瞧,說道:“里面有東西,好像是紙筒,老林,找個小鑷子過來!”
伙計趕緊又拿了一把小鑷子過來。
廖老接過鑷子小心的探進筆筒底部那個小圓孔里。
他活動了好幾下才夾住里面那個紙筒,然后輕輕拉了出來。
廖把卷著的紙筒放在桌子上。
接著他又拿手電對著瞧了瞧里面,又搖了搖,試了試里面再沒有東西后,這才把筆筒放下。
戴紅旗是早知道里面沒有東西了的,所以也沒有用神識再去探測。